君玄咬牙，繼續清理……
“嗯……那裡……不要碰……”
君玄額角滲出細汗。
不是熱的，是憋的。
……
“啊——!”
季忱猛地仰頭，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。他還沒完全清醒，身體卻本能地回應……
季忱徹底軟成一灘，靠在君玄懷裡，只有胸口還在急促起伏。
君玄長出一口氣。
總算……清理乾淨了。
他將季忱抱進旁邊另一個乾淨的浴桶，重新清洗全身。
熱水氤氳中，那些痕跡更加刺目。
君玄用布巾沾了溫水，一點點擦拭季忱的身體。從脖頸到鎖骨，從胸膛到腰腹，每一處痕跡都像是無聲的控訴，指控他昨夜的暴行。
腰側的淤青最重，五指形狀清晰可見。君玄指尖輕撫上去，季忱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躲了一下。
君玄停住動作。
他低頭看著懷中人沉睡的側臉，少年眉宇間還殘留著稚氣，此刻卻染上了某種被徹底疼愛過後的、破碎的美感。
這不是他計劃中的。
浴桶中水汽氤氳，溫熱水波輕輕晃盪。
君玄靠在桶壁上。
……
收效甚微。
君玄皺起眉，呼吸又沉了幾分。
目光不自覺轉向身側﹣-
季忱正靠在他臂彎裡，雙目緊閉，長睫溼漉漉地垂著，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。
少年臉頰還泛著紅，嘴唇微腫，脖頸和鎖骨處佈滿了他留下的曖昧痕跡。
熱水浸著他的身子，肌膚泛著珍珠般溫潤的光澤。
己經清理乾淨了。
可君玄看著這張臉，看著這副完全依偎在自己懷裡的姿態，喉結無聲地滾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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