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特製藥膏用料極為考究,效果確實不錯,才過了一夜,紅腫便消退了。
安之的身體輕輕發顫,那張娃娃臉上全是潮紅,從臉頰蔓延到耳根,又從耳根蔓延到鎖骨,呼吸急促得像是每一次吐納都要用盡全力。
他的手指攥著身下的床單,不敢咬唇——君玄說過不準咬,他便乖乖地鬆開牙齒,任由那些細碎的、柔軟的喘息聲從唇縫間漏出去。
藥膏漸漸化開,溫度開始上升。
安之的呼吸越來越亂,身體也越來越軟。
“這個時候要說什麼,嗯?”君玄俯下身,貼近他耳邊,氣息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耳廓。
聲音壓得很低,低到幾乎成了氣音,每一個字都像羽毛尖兒輕輕掃過安之耳道最深處的敏感神經,讓他從耳心到後腦都竄過一陣酥麻,讓他跟著顫了顫。
安之的腦子一片空白。
那些平日裡還能勉強拼湊起來的句子,此刻全被熱氣蒸得七零八落,散在意識的角落裡,撿都撿不起來。
他本就不是在這種事上能言善道的人,那些應答全是憑首覺和本能。
他的舌尖微微探出一點,濡溼了乾澀的下唇,卻不敢咬,只能任由那些壓抑不住的喘息從喉嚨深處溢位來。
“主人……”他啞著嗓子,聲音又軟又糯,尾音微微上揚,像是在問,又像是在求。
小狗真是太聽話了。
那聲“主人”叫得君玄心口一燙,他低笑一聲:“主人獎勵你。”
他俯身吻住安之的唇。
“唔……”安之的手指猛地攥緊了君玄肩頭的衣料,又怕抓疼他,趕緊鬆開轉而攀住他的腰。
他儘可能地放鬆自己。
主人和夫君纏在一起,在他混亂的意識裡慢慢重疊,最後只剩下一個人——那個人正抱著他,吻著他,用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說著獎勵他。
“唔……”
他隱約意識到,每當他喊“主人”這兩個字,君玄唇角的弧度就會更大一些,像是被取悅了。
那笑意從唇角蔓延到眼底,讓那雙總是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眼睛變得柔和,像月光灑在深潭上,粼粼地泛著光。
於是他一遍又一遍地喊,聲音越來越輕,越來越黏,混著呼吸和心跳,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,把自己兜頭罩住。
……
大概他骨子裡確實有點劣根性。
……
君玄的身影倒映在他眼裡,清晰得像是刻進去的。
他喜歡這樣溫存的。
就是太過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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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