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奏的手已經搭上了刀柄:“我準備好了!”
下一瞬,加茂憲紀率先出手。
他指尖滲出的血液凝聚成了一個輪盤狀的物體,泛著暗紅色的光澤,那枚血輪盤旋轉著飛出,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,直逼原奏的肩頸。
“這是「祓」。”
原奏沒有選擇硬接,而是側身避開。
血輪盤擦著他的肩膀掠過,卻在飛過他身後時忽然迴轉,從背後再次襲來。
原奏聽到身後的破風聲,猛地轉身,橫刀格擋,額前的碎髮被氣流拂開,琥珀色的瞳孔倒映出急速逼近的血光。
加茂憲紀的聲音也隨之響起:“如果那天我的猜測沒有錯的話……原,你此刻應該可以感覺得到。”
感覺到什麼?他最討厭打啞謎了。
原奏張了張嘴,又閉上了。
加茂說的沒錯,刀刃與血輪盤相撞的剎那,原奏的確有所感應。
一種奇異的觸感順著刀身傳來,他隱隱約約感知到了加茂憲紀血液之中某種流動的能量,正在血輪盤內部運轉。
這個,是加茂憲紀的咒力流動……?
腦海中的認知讓他沒來由地升起一股煩躁,就好像眼前有條看不見的線在他面前晃來晃去,格外礙眼。
於是原奏本能地揮刀,沿著那條「線」的軌跡切了下去。
刀刃切入輪盤的瞬間,加茂憲紀感到自己的咒力一滯,彷彿被什麼東西阻隔了一瞬,不過對他的影響不是很大。
加茂憲紀收回血輪盤,眼神讚許:“就是這種感覺。”
“原,你剛才揮出那一刀的時候,心裡在想什麼?”
原奏垂眼看自己的刀,沉默不語。
他思考的時間實在太長了,加茂憲紀溫聲開口:“不用著急,我們可以再試一……”
“斬斷。”
原奏冷不丁說道。
他抬起頭,眼睛裡是很純粹的認真:“我感受到了你的咒力流動,很煩人,所以想要斬斷它。”
“……原來如此。”
加茂憲紀僅僅愣神了片刻,瞭然道:“是斬斷而不是抹除啊。”
他正欲再說些什麼,一旁的西宮桃已經迫不及待地走上前來,將他擠到旁邊:“好了好了,輪到我了!”
“我的術式是付喪操術,不過嘛……”
“絕技「鐮異斷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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