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“算了吧，不逃了。”
葉權的話音戛然而止：“什麼？”
楚南星扶著他慢慢站起身來，晨風撩起他柔軟的長髮，露出後頸仍未完全癒合的腺體傷痕。
他望向來時的方向。
軍營早已消失在地平線之後，唯有無邊荒原鋪向遠處，安靜等待著他們作出選擇。
“我想好了。”楚南星的語氣前所未有地清晰，“我知道該拿什麼和董事長交換了。”
葉權眼底浮出疑惑與警惕：“你想要什麼？”
楚南星迴頭看他。
“回去吧。”
葉權眉頭緊鎖，並未立刻答應：“你確定？”
“當然。”楚南星笑了笑，“不過她不會輕易同意的。”
他朝葉權伸出手，鳳眼在初升的日光中明亮至極。
“所以這一次，你必須選擇支援我。”
第81章 創造
意外的是， 這場倉促的逃亡並沒有引起任何慌亂。
越野車重新出現在軍營外圍時，崗哨只是照常核驗了兩人的身份，便沉默地開啟防線。
沒有警報， 沒有追兵， 也沒有荷槍實彈計程車兵上前攔截。
一路所遇之人更不曾投來驚訝的目光，彷彿他們並非擅自離開戒備森嚴的營地，而只是結伴出去約了場會，如今興盡而歸。
這種平靜實在反常。
楚南星被護士們小心攙扶著清洗了身體， 重新處理好傷口， 又換上柔軟乾淨的病號服， 安安生生地躺回病床中央。
如果葉素霓沒有悠然坐在一旁的話，方才那場短暫的逃亡， 簡直像一場荒誕的夢。
帳外風聲凜冽，軍用燈投下冷白的光。葉素霓穿著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， 正低頭翻閱一份最新戰報。她神色自若， 手邊甚至放著杯熱氣嫋嫋的咖啡， 與這片破敗廢土格格不入。
楚南星觀察片刻，忍不住問：“您早知道我會回來？”
“沒有。”葉素霓答得毫無猶豫。
“那您怎麼一點都不意外？”
“你的選擇從來不受聯邦規則約束， 我無法預判， ”葉素霓慢條斯理地合上檔案， “至於阿權， 他早就認定你了。當初為了救你， 他連廢土都敢獨自闖進去， 如今陪你私奔，也沒什麼值得意外的。”
……私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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