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無法接起電話，語氣熱絡。
“蔣先生，有什麼關照啊？”他剛才接電話的時候，聲音特別熱絡，“殺人放火，打家劫舍，有什麼需求，找我準沒錯。”
陳富貴站在旁邊，聽到這句話，嘴角抽了兩下。
他轉過頭來，看了葉無法一眼。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——你他媽是真把我當空氣了？還是看門狗？
葉無法沒理他，注意力全在電話上。
“無法啊！東星你知道吧？”
“知道啊，怎麼了，蔣先生？要我去砍誰，你說話就行。”
“東星駱駝，從荷蘭回來了。明天在新界擺壽宴。我想帶你一起去，多認識點人，總歸沒什麼壞處。”
“就只是吃飯？”
“有問題嗎？其他堂主也會去。駱駝畢竟是江湖前輩，這個面子，我們洪興必須得給。對了，三聯幫的懸賞，等過段時間，忠勇伯會撤銷的！現在還不是時候，最近你小心點。”
葉無法的興致頓時沒那麼高了。他以為生意上門了，沒想到只是吃飯。他把嘴一撇，語氣特別無所謂。
“行吧。”
然後他忽然想起來一件事。
“對了，蔣先生，東星是不是有個叫將臣的？是隻活了幾千年的殭屍？就是暗戀女媧那個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。葉無法能聽到蔣天生的呼吸聲，比平時重了一些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又鬆開了。
“什麼東西？”蔣天生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，“我他媽和你說壽宴，你他媽和我說聊齋？什麼殭屍？還暗戀女媧？”
“難道自己和神經病真的無法正常溝通嗎？”
蔣天生在電話那頭自言自語了一句，然後語重心長地說道，“無法啊，少看點不正經的電視劇。行了，掛了。”
電話掛了。
葉無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忙音，一臉懵逼。他轉過頭來看著雷芷蘭，眉頭擰著。
“我有說錯什麼嗎？”
雷芷蘭靠在器材箱上，手裡拿著瓶礦泉水，正仰頭喝了一口。她聽到葉無法的問題，把水瓶從嘴邊拿下來，歪著頭想了想。
“我怎麼知道？”她把瓶蓋擰上，“你以為誰都有神經病啊？”
葉無法把手一擺，表情特別篤定。
“沒錯。蔣天生這個神經病，簡首了！說話說一半，讓我怎麼猜嘛？”
眾人無語。你確定雷芷蘭說的神經病是蔣天生？而不是你？還有，雷芷蘭這個千金大小姐，怎麼就看上了一個神經病？這就是所謂的王八看綠豆，看對眼了？
雷芷蘭把礦泉水瓶放在器材箱上，兩隻手叉著腰，整個人往前湊了湊。
“蔣天生找你什麼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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