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剛想要繼續說話,旁邊就傳來了咳嗦聲音。
他連忙轉頭看向劉海中,語氣恭敬了幾分。
“那接下來就讓二大爺來說說今天這個會。”
劉海中不緊不慢的端起茶缸子喝了口水,嗯了一聲,放下缸子,緩緩站起身。
他先是環顧了一圈院子裡眾人,下巴微微抬著,目光從左邊掃到右邊,又掃回來,就跟領導在檢閱手下一樣。
“同志們,今兒把大夥兒召集起來,主要是有幾個事要說一說。
啊,這個就快年終了,咱們西合院這一年的工作啊,總體來說,還是取得了一定成績的。
衛生搞得不錯,比去年有進步,鄰里之間呢,總體上還是挺和諧的。
當然了,也存在一些問題,需要咱們在座的各位同志共同重視,共同改進。”
劉海中一邊說著,一邊用手指在桌面上敲打著,繼續洋洋灑灑的往下講。
從院子裡誰家晾曬衣服佔了公共地方,說到衚衕口倒垃圾要按照規矩來。
又從衛生評比扯到了各家各戶用電用水要節約,然後再說這個茅房的打掃問題。
他的話題東一榔頭西一榔頭,翻來覆去的都是那些車軲轆話。
問題是,他越說越投入,唾沫星子都滿天飛。
底下的住戶們一開始還認真聽著,聽到後來慢慢的就開始走神了。
有人低頭摳手指頭,有人則是小聲跟著旁邊的人交頭接耳。
還有人急得首跺腳,他家裡面還有事情呢。
漸漸的,住戶們感覺不太對勁,像是哪裡有點對不上了。
他們突然想起來,要是擱在以前,這個時候傻柱早就開始插話打斷二大爺說話了,怎麼現在沒有呢?
不少人都看著傻柱,希望他能夠開口制止,不然劉海中這麼說下去,那真是沒完沒了了。
何雨柱坐在小板凳上,兩隻手插在棉襖兜裡,一句話都沒有說。
他老神在在的看著劉海中在那慷慨陳詞,臉上帶著一種不鹹不淡的表情,也沒有不耐煩。
對於周圍人看他,他心裡面門清,就是想要讓他來出頭。
以前,正是因為傻柱多次出頭打斷劉海中的話,導致劉海中對傻柱恨不待見。
現在何雨柱不做這個出頭鳥了,你們要是不耐煩,那就自己說啊。
果然,劉海中越說越跑偏,從西合院衛生又扯到了廠裡面的生產形勢,從廠子又扯到了國家大事。
他嘴裡滔滔不絕,手舞足蹈,全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。
易中海一開始還端著茶缸子慢慢喝茶,聽著聽著眉頭就皺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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