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時候,何雨柱還覺得閻埠貴算計就是為了生活,畢竟他們一大家子就他一個正式工,一個月工資還才二十來塊錢。
拉扯著好幾個孩子,實在是不容易。
現在仔細想想,純純就是閻埠貴自己活該啊。
這人算計東西的時候,真的是連臉皮都不要了。
車擱在你家門口,那跟肉送進狼嘴裡有什麼區別。
用不了幾天,這輛鳳凰牌怕是就要變成三大爺幫傻柱保管的那輛車,再往後,就變成了三大爺家的車,最後乾脆就跟你一個姓了。
何雨柱首接將車把從閻埠貴手裡抽出來,呵呵笑了笑。
“三大爺,你這算盤打的未免也太精了,我給你捋捋啊,你說你幫我免費保養,條件是把車放在你家門口,那我每天騎車之前還得先到你這來拿鑰匙,跟你報道。
我自己的車,放著不用,擱你這當擺設,是不是我不用的時候,你就會用了,那你這是幫我啊,還是幫你自己啊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再者說了,車擱在你這,哪天你要是說車是你的了,我上哪兒去說理。
三大爺啊,你那點小九九,全院人都心知肚明,你還是把這心思收收吧,我自己的車我自己會管,就不勞您操心了。”
閻埠貴臉上的笑容立馬就消失了,他指著傻柱,手指頭哆嗦著。
“你.....你.....我好心好意幫你,你倒說我算計你,傻柱你這話說的可太難聽了,我一個三大爺,能貪你一輛腳踏車,你....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
何雨柱己經推著腳踏車往中院走了,頭也不回的撂了一句話。
“三大爺,你說得對,是我小人了,你是大君子,那你就好好當你的君子吧。”
他的身影消失在垂花門洞裡。
閻埠貴站在原地,氣的首跺腳,翻來覆去的唸叨著“豈有此理”“不識好人心”這種話。
他一甩袖子回了屋子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端著桌上的茶缸子就灌了一大口。
茶梗子太多,嗆了他一口,被他呸呸呸的吐出來,變得更氣了。
正在這時候,門簾一挑,閻解成從外頭進來了,他穿著一件灰撲撲的棉襖,袖口磨得起了毛邊,肩膀上海沾著不少的灰,一看就是幹了一天的體力活。
閻解成見到老爹坐在那喘粗氣,臉色比鍋底還黑,放下手裡的布兜問了句。
“爸,你這是咋了,誰又惹你了?”
閻埠貴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沒處撒,聽見兒子這麼一問,噌的站了起來,指著閻解成的鼻子就開始數落,唾沫星子噴出去三尺遠。
“我咋了,我被氣的,你說說你這個當兒子的有什麼用,你瞅瞅人家傻柱,一個廚子,一個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,軋鋼廠正式工,比你老子賺錢都多。
人家今天剛買了一輛鳳凰牌腳踏車,你呢,現在還是個二級工,一個月也賺不了幾個錢,能不能爭點氣啊。
你都多大了,我們還要操心給你找物件,但凡你爭點氣,咱們家也不至於讓人這麼瞧不起,你知不知道你老子我在院子裡多沒面子。”
閻解成被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,本來還忍著,聽到後半截那些話,心裡面那股子憋屈勁也上來了。
他梗著脖子就回了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