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還有臉說我,我也是軋鋼廠的工人,天天累得不得了,每個月還要上交錢,說是什麼住宿費,伙食費。
我一個月的工資有大半都給了您,我哪來的錢去找物件啊。”
閻埠貴被他這番話戳到了痛處,臉漲的更紅了,指著兒子的手抖得更厲害。
“你,你,你你你,你這是跟老子說話的態度,上交錢還錯了?供你吃供你穿,你還怨起我來了。”
父子倆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個不可開交,就連中院的人都聽見了。
三大媽從灶臺那邊探出頭來,想勸又不敢勸,只能站在那乾著急。
何雨柱自然也聽到了他們倆人的吵鬧聲,他笑了笑,這個閻老摳啊,就是活該,算計來算計去,把自己一家子都算計進去。
何雨水聽到外面的動靜,開啟門,看到了哥回來了。
“哥,你哪來的車啊?”
“我今兒買的,怎麼樣?”何雨柱拍了拍車座子。
何雨水跑出來圍著車轉了三圈,伸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車鈴鐺,又摸了摸車座子,仰起小臉問道:“哥,這車真是咱家的?”
何雨柱點了點頭,“當然了,以後哥騎車送你上學,這樣你就可以多睡一會了。”
何雨水抿著嘴笑了起來,使勁的點著頭。
“回屋吧,外面冷。”
何雨柱將腳踏車推進了屋子裡面,他今天買的鳳凰牌腳踏車,肯定會引來不少的羨慕和嫉妒。
這個院子裡面最不缺的就是畜生了,這要是誰大半夜的過來給他放個氣,劃幾道,那他真是有苦說不出,畢竟這年頭可沒有監控。
這個時候,易中海和賈東旭他們也從外面回來了,他們聽著前院老閻家爭吵的聲音,都有些納悶怎麼回事。
只不過,兩個人都沒有去打聽的意思,心裡面藏著事呢。
到了中院,賈東旭一腳踹開了自家的門,門板在牆上發出砰的聲響,把正在做飯的秦淮茹都嚇了一跳。
他黑著臉走了進來,棉襖都沒脫,就首接一屁股坐了下來。
秦淮茹挺著肚子在熬粥呢,聽到動靜過來,看到他這個樣子,小心翼翼的詢問道:
“東旭,你這是怎麼了,是廠子裡面發生什麼事情了嗎?”
賈東旭冷哼了一聲,“還能有誰,還不是傻柱,今天下班路上,他騎著個鳳凰牌的腳踏車,我跟他說話,他連理都不理。
你看看咱們家棒梗連口肉都吃不上,他倒好,竟然買了腳踏車,一點良心都沒有。”
秦淮茹嘴唇動了動,沒有接話。
倒是賈張氏,本來她在嗑瓜子,聽到兒子的話,手裡的瓜子掉在桌子上。
“什麼,傻柱那個挨千刀的沒爹沒孃養的東西,他買腳踏車了,他哪來的錢,他哪來的票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