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端著漿糊碗,拿著刷子蘸了漿糊,在門兩邊刷了一層薄薄的漿糊。
閻埠貴則是在貼對聯,兩個人配合著將對練貼好,退後看著齊不齊,然後開始貼橫批。
“往左一點,再往左一點點.....對對對,就是這個位置。”
閻埠貴退後幾步,端詳了一番,然後滿意的點了點頭,語氣當中帶著一種掩不住的得意。
“看這字兒,筆鋒多有力,墨色也勻,擱在街上賣都能賣上價,我昨兒晚上寫到後半夜才寫完呢,這副對聯,足夠掛一年了。”
易中海站在旁邊,也點了點頭,語氣真誠的誇讚著。
“他三大爺,你這字是真好啊,擱整個衚衕裡都是數一數二的。”
閻埠貴特別受用,又自誇了一句。
“字如其人,文如其人啊,按過去的話來說,不見人只見字,便知其人八分。”
易中海也沒有說什麼,只是跟著笑了笑。
就在這時,衚衕口傳來了一陣清脆的車鈴聲。
兩人轉頭看去,一輛腳踏車正從衚衕口拐進來。
車把上,車架上,後座上掛滿了大包小包的東西,鼓鼓囊囊的。
後座左邊綁著一隻蘆花大公雞,咕咕的叫著,右邊捆著一隻編織袋,袋口裡面露出來了肉。
騎車的正是許大茂,他頭髮梳的油亮,來到了西合院門口,下了車,跟他們打招呼。
“一大爺,三大爺,貼春聯呢。”
閻埠貴的眼睛立馬就黏在了許大茂車上的大包小包上面,圍著車子轉了小半圈,嘴裡嘖嘖感慨著。
“大茂啊,你這一天天的可真是忙得很啊,這大年三十了,還在公社跑呢。”
許大茂笑著回答,“可不嘛,三大爺,幾個公社的放映任務排的非常滿,昨晚在通縣那邊放到九點多才散場。
要不是過年,人家社長還不放人呢,沒辦法,誰讓咱這放映工作太重要。”
許大茂這個自誇勁,跟閻埠貴差不了哪去了。
閻埠貴那叫一個羨慕啊,說話都有一股子酸味。
“任務多,收穫也多啊。”
許大茂自然是瞧見三大爺的眼睛一首盯著自己車上的東西,他從布兜裡面拿出來了一串幹蘑菇。
還沒遞過去呢,閻埠貴就己經伸手了。
“三大爺,過年添個菜,也是人家公社給的土產,您別嫌棄。”
閻埠貴接過來幹蘑菇,臉上的笑容比春聯還紅。
他將幹蘑菇湊到鼻子跟前,使勁的聞了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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