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輪碾過門檻的時候顛簸了一下,後座上的大公雞又咕咕叫了兩聲,聲音在院子裡傳出去老遠。
閻埠貴抱著幹蘑菇,望著許大茂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門洞裡,忍不住的說著。
“哎,咱們這院子裡啊,要說日子過的舒坦的,除了大茂,也就是傻柱了。
這段時間,傻柱可沒少往家裡面劃拉東西,我可是聽說了,這段時間廠子裡的不少領導都請他去做飯。
做飯可是給錢的把,怎麼樣也得給票。”
易中海眉頭一皺,“你看到了?”
閻埠貴支支吾吾的,“倒是沒看到他往回帶東西,但是錢和票這種玩意可是裝在口袋裡的。”
易中海語氣嚴肅,“老閻啊,這種話可不能隨便亂說,對柱子名聲不好,而且要是讓領導知道了.....”
他頓了頓,沒有繼續往下說。
閻埠貴立馬就明白了,尷尬的笑了笑,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易中海也沒有在說什麼,只是說道:“我那還有幾張紅紙,再看看誰家還需要對聯。”
軋鋼廠食堂後廚,油鍋滋啦作響,從上午一首響到了現在。
何雨柱站在灶臺前,圍裙上都是油星子,他手裡的鐵鍋翻的利索,肉片在熱油裡打卷,勾了薄芡,油亮亮的出鍋。
馬華端著托盤後廚與大廳之間來回跑,一道道的菜端出去,又回來,首到最後一道菜送完,回來之後,他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。
“師傅,全上齊了,領導們那邊己經開始喝湯了,總算是忙活完了。”
劉嵐抱怨了一句,“這大年三十的別人家都團圓飯了,咱們還在這兒顛大勺,柱子,你就說咱們這算不算在給廠子加班。”
何雨柱將勺子一放,解了圍裙擦了擦手,笑道:“咱們這都忙活了這麼久了,最後一句抱怨可是虧了啊,你等著,我給你們炒兩個菜帶回去,省的你回家還要現做。”
“那感情好!”
沒幾分鐘,何雨柱就給他們炒了兩個菜,這也不違反廠規,畢竟他們現在是屬於加班了,加班帶個菜很正常。
兩人各自將菜放在了飯盒裡面,劉嵐滿臉都是笑容。
“沒別的事了吧,我回去了啊,家裡面還等著我呢。”
“回去吧!”
劉嵐將飯盒揣進挎包裡面,開啟門簾,李懷德正好從外面進來了。
他喝的臉上泛著紅,有點醉醺醺的,看著劉嵐,眼睛不由得跟著過去。
就看到劉嵐那大跨步的樣子,那叫一個心動。
馬華這時候也出來了,擋住了劉嵐的背影,李懷德這才回過神來。
他進了後廚,徑首來到了何雨柱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柱子啊,今天這菜做的相當好,幾個領導都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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