聾老太太將筷子放下,喝了一口湯,這才說道:“中海啊,你這一巴掌打得好!”
易中海這才回過神來,回到桌前重新坐了下來,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然後一口喝完。
由於喝的太急了,易中海還被嗆了一下。
一大媽給他盛了碗湯,還想說什麼,不過看到老易的表情,也就不多說了。
本來挺好的一個年夜飯,被這麼一攪合,擱誰身上都受不了。
至於賈東旭,他跑回了家,房門被猛地推開然後猛地關上,聲音大的屋子裡的幾個人都被嚇了一跳。
秦淮茹捂著肚子,臉色微微有些發白。
賈張氏看到兒子這個模樣,心裡面咯噔一聲,連忙詢問:“咋了咋了,易中海他們是不是要端菜過來了?”
賈東旭捂著臉,那叫一個委屈,“端什麼菜,人家自己在家吃的正香呢,我進去一問,師傅他.....他二話沒說首接扇了我一巴掌,讓我滾。”
他沒有說自己說了什麼話,只說自己被怎麼對待的。
賈張氏原本還期待著飯菜呢,聽到他的話,首接暴怒。
“什麼,易中海那個老絕戶竟然敢打你,他憑什麼叫你滾,往年都來咱們家過年,今年說不來就不來了,還有理了。
反了天了,我找他去,我倒要問問他這個師傅是哦怎麼當的,大過年的大人,他還要不要臉了。”
她嘴裡面就沒有停過,什麼老絕戶,斷子絕孫,白眼狼,什麼難聽的話都往外說。
秦淮茹也顧不上害怕了,挺著肚子快步擋在了門口。
“媽,您冷靜一下,大過年的,這要是鬧起來,全院的人都看著,到時候就能難收場了。”
賈東旭本來還很委屈,這時候也回過神來,想到自己說的那些話,他就覺得心虛,連忙也阻止。
“媽,別去,別去鬧了,大年三十呢。”
賈張氏被他們攔住,倒也沒有真的就跑了出去,只是嘴裡面還在罵罵咧咧。
“昧良心的東西,還是你師傅呢,難怪這個老絕戶生不出來孩子。”
賈東旭回過勁來,帶著一種委屈和不安的語氣說道:
“媽,師傅他以前從來都沒有打過我,別說打了,連重話都沒有說幾句,可這段時間對我有些冷淡,是不是.....”
他越說越心慌,“他會不會對我有看法了,他要是真的惱了,萬一,萬一跟我斷絕師徒關係怎麼辦,那我以後在廠子裡.....”
賈張氏聽到斷絕關係幾個字,火氣壓下去一截。
她當然知道易中海這個師傅對他們賈家意味著什麼,在院子裡她再怎麼撒潑都沒事,就是因為易中海罩著。
而且平時也會幫襯著他們。
這要是真的斷了關係,別說是兒子了,她可不好受。
一旦涉及到了自身的利益,賈張氏就冷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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