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咱們把大傢伙都召集過來,就是要好好討論討論,研究研究,看看這件事到底應該怎麼處理,啊,怎麼解決.....”
劉海中這個人啊,一旦在全院大會上以領導的架勢說話,就很容易說個沒完沒了,根本收不住。
從鄰里團結的重要性,到年輕一代的思想教育,又從思想教育扯到當前形勢下的社會主義新風尚。
越講越遠,手勢也越揮越大,唾沫星子滿天飛。
底下坐著的鄰居本來還想著看熱鬧的,現在聽著他這麼長篇大論,都有些煩躁了。
易中海在旁邊聽著,眉頭越皺越緊,終於忍不住了。
他開口打斷了劉海中的話,“行了,老劉,差不多了,說正事吧。”
劉海中正講到興頭上,被他硬生生打斷,臉上的肥肉抽了抽,有點不太高興,卻也沒有說什麼,悶悶的坐了下來。
易中海接過話頭,“今兒開會,就一件事,柱子打了閻解成,打人不對,這個誰也不能說柱子做得對。
但是,事出有因,柱子為啥打人,因為閻解成在背地裡使壞,把柱子的相親給攪黃了。
柱子年紀也不小了,也該成家了,相親是大事,被人從背後捅刀子,換了誰都得急。”
就在易中海說話的時候,秦淮茹從外面趕了過來,還帶著她表妹秦京茹。
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,只能拉著表妹回了家,不過在屋子裡也能聽到外面的話。
這時,易中海的聲音響起,“今天咱們要討論的是賠償問題。”
閻埠貴本來耷拉著腦袋,聽到賠償兩個字,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他連聲附和著,“對,賠償,必須賠償,我兒子臉都腫成這個樣子了,不能白白捱打,傻柱必須要賠錢。”
他這話說的理首氣壯,像是終於抓到了翻盤的機會,腰桿都不由自主的挺首了。
易中海卻沒有接他的話茬,而是慢悠悠的補了後半句。
“我說的賠償,是閻解成賠償柱子。”
閻埠貴臉上的得意勁瞬間凝固了,他瞪大雙眼,像是沒有聽清楚一樣,向前探了探身體。
“什....什麼,他賠傻柱?老易,你這是什麼話,我兒子都被打成這個樣子了,還讓受害者賠償打人的人,天底下沒有這個道理。”
易中海卻不急不躁,像是很樂意看著他在這裡無能狂吠。
“柱子相親被攪黃了,受的是精神損失,感情損失,而且.....”
易中海說著,抬眼掃了一圈院子裡的鄰居們,聲音提高了一些。
“大家夥兒想想,咱們院子裡適婚的青年有多少,東旭早就結婚了,現在第二個孩子就快出生了,比他小不了幾歲的可有不少呢。
柱子,大茂,老劉家的孩子,今天閻解成能去攪黃柱子的相親,明天他就能去攪黃大茂的,後天就能去攪黃老劉家兒子的。
這種風氣要是不管不罰,以後誰家孩子相親,都得提防著背後有人使絆子,大家夥兒說說是不是這個理?”
院子裡頓時熱鬧起來。
”。生安不都親相家誰後以,罰不是要,樣一不質事這,對得說爺大一“,口開個一第婦媳大家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