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到了咱們這兒,就剩下這點粗糧爛菜,你們能做出一朵花來?”
張家媳婦在旁邊拽了拽她的袖子,壓低聲音說道:“劉嬸,你少說兩句,人家是廠裡派來支援的。”
劉嬸把袖子一甩,哼了一聲,別過頭去繼續擇菜。
何雨柱聽到她的話,也沒有生氣,也沒有跟她犟嘴,只是將黑乎乎的鐵鍋刷乾淨了,放在灶臺上。
然後他站起來,目光掃著食堂裡僅有的幾樣食材。
他心裡頭有了主意,去將玉米麵提了過來,倒進了大盆裡面,又調了溫水倒進去,開始揉麵。
玉米麵粗糙,揉起來費勁,但是何雨柱手上有勁,玉米麵在他的手中漸漸地變得光滑。
揉好麵糰之後,他將之放在旁邊,然後去將白菜和蘿蔔拿過來,洗乾淨。
白菜幫子切碎了,蘿蔔切成細絲,都碼在案板上。
接著,他又摘了幾個乾紅辣椒,揉搓碎之後放在盆子裡面。
將切好的菜放進去,加入鹽,又倒了一點點油,畢竟農村這裡油太缺乏了。
隨著他的攪拌,哄哄的辣椒碎混在蘿蔔白菜之間,顏色一下子就鮮活起來了。
劉嬸一首看著他,瞧著他將餡料調好,將玉米麵揪成了一個個劑子,然後擀開,包上餡料。
“不是窩頭啊,玉米麵的包子?”
何雨柱將包好的菜糰子一個個放在了蒸籠裡面,蓋好蓋子,然後燒火。
灶膛裡面的火燒了起來,漸漸地,冒出了一股香味。
一首低頭搓玉米的老高終於忍不住抬起頭來,看著蒸籠。
何雨柱估摸著時間,先開了籠屜蓋子,白騰騰的霧氣湧出來,模糊了半間屋子。
待到蒸汽三開一些,露出了裡面的菜糰子。
金黃的玉米麵表皮被蒸汽潤的油亮亮的,表面隱約透出星星點點的紅色辣椒碎。
何雨柱拿快起夾了一個,掰開一半咬了一口,點了點頭,然後夾起一個熱騰騰的菜糰子,走到了劉嬸面前。
“劉嬸,嚐嚐。”
劉嬸看了看他,又低頭看著冒著熱氣的菜糰子,隨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手,然後接過來,咬了一大口。
她的眼鏡立馬亮了起來,“怎麼會這麼好吃,比白麵包子都香。”
何雨柱又分別給了張家媳婦和高老頭各一個,他們不斷點頭,腮幫子鼓著說不出話來。
劉嬸三兩口吃完,然後又拿了一個,一邊吹著熱氣一邊吃,吃完之後,她開口了,只不過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陰陽怪氣,而是換上了實打實的佩服。
“何師傅,我服了,剛才那些話是我不對,你別忘心裡面去,我們農村人沒什麼見識,就是覺得城裡來的廚子嫌棄咱們東西差,瞧不上咱們。
可你是做出來這東西,我是真沒想到,就這玉米麵,白菜蘿蔔的,能做出來這個味,你這個手藝,我佩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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