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推著呢,院門口探進來一個小腦袋,是個半大的男孩,大概也就有個十五六歲,穿著一件大了好幾號的灰布棉襖,上面疊了好幾層補丁。
他看了一會,然後走過來,“師傅,我來幫你推吧。”
何雨柱搖搖頭,“不用。”
人家小孩那麼瘦小的,他一個大老爺們,怎麼能讓小孩子推呢。
劉嬸勸說,“大兄弟,你就讓他推吧,這孩子叫鐵蛋,他娘身體不好,做不了重活,爹又去世了,一個哥去當兵,多少年都沒有音訊了。
村子裡一首幫襯著他家,這孩子自尊心強,經常幫著村裡人幹活,能幫你乾點活,他心裡面好受些。”
何雨柱看著他,猶豫了一下,還是讓了出來。
鐵蛋雙手握著槓子,使勁往前推,石磨轉動起來。
看得出來他經常推磨,並沒有因為瘦小就推得慢。
沒多久,一大桶地瓜糊就磨好了,劉嬸去找來了一塊乾淨的粗棉布,然後找了顆樹,西角掛在上邊,將漿糊倒進了布里麵包緊,下方則是放著大桶。
淡白色的漿液從布里面滲透出來,滴滴答答的落在桶裡面。
鐵蛋在旁邊一首看著,何雨柱好奇問道:“對這個很感興趣?”
鐵蛋點點頭。
“想學做菜嗎?”
鐵蛋搖搖頭,何雨柱倒是愣了愣。
劉嬸笑著說道:“這孩子想當兵,去找他哥,去報效國家,但是他媽不讓去,說是就這麼一個孩子了,害怕出事,畢竟他哥都.....”
鐵蛋忽然開口,“我哥沒死,肯定沒死。”
劉嬸連忙拍了自己的嘴巴一下,“瞧我這張嘴,你哥肯定沒事的。”
話雖如此,但是誰都知道這麼多年沒聯絡,肯定己經犧牲了。
劉嬸是個話癆,轉移話題之後,又開始聊起了紅旗公社的事情。
像是誰家剛結婚啊,還有誰家有仇啊。
就這樣聊著,漿液己經過濾好了。
何雨柱將大桶搬到了廚房的牆角處,“放一晚上,澱粉就沉到底下了,明天早上把上面的清水倒掉,底下的澱粉刮出來就能做粉條。”
下午,何雨柱又做了飯菜,單獨還給鐵蛋拿了幾個菜糰子,讓他帶回去給他娘吃。
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,李大慶從外面進來。
“何師傅,咱們走吧,來我家,這一週你就住在我那裡,我給你騰了間屋子,收拾好了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,跟著他穿過村子,來到了一座坐北朝南的土坯院落前,院子倒是不小,在牆角還堆積著不少的柴火。
三間大房子,倒是很符合他這個書記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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