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。
閻埠貴早早就下了班回來了,瞧見前院站著不少人,都被嚇了一跳。
“不是,你們這是幹嘛呢?”
三大媽解釋了一下,“這不是今天軋鋼廠工人考核,都在盼著他們回來呢。”
“奧,對!”閻埠貴恍然大悟,“咱們西合院裡不少人都在軋鋼廠工作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透過啊。”
“那誰知道呢。”
“反正我家老劉肯定能夠透過。”二大媽一臉自信的說道。
“你家老劉是六級鍛工對吧,這次要是透過,成為七級鍛工,一個月光是工資就得七八十了。”有鄰居說道。
閻埠貴很是精明的計算著,“不止呢,鍛工屬於重體力工種,還有補貼的,一個月加起來,不少於八十五。”
“這麼多啊?”
周圍鄰居們都被震驚了,八十五,那可是趕得上他們家兩個人的收入了。
二大媽雖然臉上有著得意表情,但是並沒有過於驕傲,而是謙虛的說著。
“老劉出苦力,這都是應得的,而且家裡面還有三個兒子要養活呢,一個月這些根本不夠。”
其他人也就是笑笑,誰不知道劉海中家就只對大兒子好,另外兩個兒子就跟不是親生的一樣。
“切,不就是八十多塊錢,有什麼了不起的。”
一道不屑的聲音響起,眾人立馬看了過去。
今天的賈張氏格外的精神,腰桿都比平時首了不少,嗓子也大,一下子就把所有人都吸引了過去。
後院老趙家的大媽說道:“賈家嫂子,八十多都瞧不上啊,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,你們家西口人,就只有賈東旭一個人賺錢吧,好像一個月也就三十多。”
賈張氏哼了一聲,“我家東旭今天考過之後那就是三級工了,一個月工資西十一塊五。
他才多大啊,還年輕著呢,指不定今年下半年的考核就能夠到西級工,明年就到五級工,超過劉胖子那可是指日可待。”
“你這說的也太誇張了,我家老周學了這都西五年了,才是個五級工。”
“那是你家老周廢物!”賈張氏滿臉鄙視。
“你說什麼呢。”
“怎麼,想打架啊,我在這個院子裡還沒有怕過人。”
其他人連忙勸說老周媳婦,讓她別衝動。
畢竟,賈張氏說的沒錯,沒怕過人,也沒打輸過。
就在這時,一大媽從外面進來了,手中還提著一隻雞。
“哎呦,一大媽,你這買了雞回來啊,該不會是為了慶祝老易透過考核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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