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被噎了一下,臉上的橫肉抽了抽,旋即冷哼了一聲。
“七級工又怎麼樣,還不是個老絕戶,沒有兒子沒有閨女,以後老了連個端茶倒水的都沒有。
說不知道他收東旭為徒弟,就是指望著東旭給他養老,他不對我們東旭好,還能指望誰?”
這句話一齣,院子裡的氣氛都凝固住了。
閻埠貴推了推眼睛,心裡面嘀咕著,到底是賈張氏啊,就是敢說。
一大媽本來不想搭理她的,可是都被人家指著鼻子罵了,以前積壓的火氣頓時翻騰了上來。
“賈張氏,你這話說的也太過分了,你憑什麼說我們家老易,你還有沒有點良心。
當年老賈要不是你那麼磋磨他,怎麼可能走的這麼早,要不是老易這些年幫襯著你們家,你們孤兒寡母的能撐得下來?
現在你倒好,恩將仇報,張嘴就罵人絕戶。”
賈張氏騰的一下站了起來,嗓門比剛才更大了。
“老賈那是工傷,廠子都賠錢了,關我什麼事情,我就是實話實說,你們家就是老絕戶,下不出蛋的老母雞,就是沒有兒女。
你們就是害怕以後沒人養老才會死乞白賴的纏著我們東旭。”
一大媽氣的渾身發抖,“你兒子那個德行跟你一樣一樣的,好吃懶做,眼高手低,你們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。”
賈張氏嗷的怪叫一聲,伸出手就朝著一大媽臉上抓了過去。
一大媽啊的一聲,可以看到臉上被抓破了。
賈張氏還不罷休,又要伸手去打人。
旁邊的幾個鄰居連忙衝了過來,攔住賈張氏,不然就以她這個體格子,還不把一大媽打死啊。
就在這個時候,院門口響起了說話聲和腳步聲。
下班的人回來了。
易中海走在最前面,臉上帶著輕鬆和暢快,跟一邊推著腳踏車的何雨柱有說有笑的。
當他們踏進院子的時候,一眼就看到了面前的情況。
易中海瞧著老伴臉上正在流血,立馬就跑了過去。
“怎麼了,怎麼突然流血了?”
一大媽滿臉的委屈,被氣的嘴唇哆嗦了兩下都沒有說出話來。
還是旁邊的鄰居開口,“一大爺,是賈張氏,她.....”
她的語速也快,將剛才說的事情非常詳細的重複了一遍。
聽到賈張氏罵自己是老絕戶,罵老伴是下不出雞蛋的老母雞。
還說他們家硬纏著賈東旭,易中海的手都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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