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院子裡的人都沉默了,剛才還在歡天喜地慶祝的工人也都收了笑容,看著賈東旭,臉上有著震驚的表情。
他怎麼敢這麼說的啊?
整個西合院的人都知道易中海家沒有孩子,收賈東旭當徒弟,肯定也是圖著希望能夠養老的想法。
可是這種話大傢伙心知肚明,不會擺在明面上說。
尤其是對於賈東旭而言,他只需要知道就行,一旦說出來,那就意味著他正在以養老的名義來拿捏易中海。
尤其是他說什麼怕他以後不用靠著易中海了,這不就是妥妥的說易中海再算計他。
要是不知道的外人聽了,只會認為易中海為了控制賈東旭,而且干預考核程式。
“賈東旭瘋了吧?”老周媳婦小聲說道。
老周拉了拉她的胳膊,微微搖頭,讓她別說話。
就連閻埠貴和劉海中都是安靜的看著,這倆大爺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賈張氏一聽原來是這個原因,她就知道自己兒子不可能通不過考核。
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兩隻手就開始拍打著地面,扯著嗓子就嚎叫了起來。
“老賈啊,你睜眼看看吧,你走得早,留下我們這孤兒寡母受欺負啊,易中海這個老絕戶,為了拿捏咱們家,做出這種喪良心的事情啊,你把他帶走吧。”
鄰居們都紛紛後退,雖說現在打擊封建迷信,可是面對叫魂這種事情,仍舊是感覺晦氣。
何雨柱吐槽道:“老虔婆,你差不多得了,叫魂叫的挺利索,你不想想,這次考核工業部的同志都在現場看著。
你覺得一大爺多大的本事,能在工業部的眼皮子底下幫忙,零件做壞了就是做壞了,他要是真敢將壞的零件說成好的,那就是徇私舞弊,那是犯罪,他自己也得蹲大獄。”
周圍鄰居也都紛紛點頭。
“就是,賈張氏你講不講理啊,一大爺這些年對你們家怎麼樣,全院子的人都看著呢。”
“你兒子在車間裡磨洋工他都沒有放棄過,天天盯著他練習,現在倒好,到頭來把屎盆子扣在人家頭上。”
“賈東旭考核的時候手抖成那個樣子,連個最簡單的零件都攥不住,把自己眼睛砸了,這事跟人家易工有什麼關係,全車間的人都看見了,這也能賴別人?”
“真是不要臉!”
這時候,易中海的聲音響了起來,冷漠平淡的就像是在跟一個陌生人說話。
“賈東旭,自從你爹老賈走後,這些年我對你們賈家,自認為己經做到了仁至義盡,給錢給糧食,教你手藝,讓你在車間裡有一席之地。
我看著你從學徒工一步步走到今天,我對得起你爹,也對得起我自己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既然你一首覺得我是在控制你,拿捏你,那從今天開始,我放你走。
從此以後,咱們斷絕師徒關係,我易中海,再也不是你的師傅。”
賈東旭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,他沒想到師傅會這麼說,連忙往前衝了兩步。
“師傅....師傅你聽我說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剛才是急糊塗了才胡說八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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