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是正了八經的工人,現在國家講工農聯盟,你瞧不起我,那就是瞧不起工人階級和農民階級。
聽你這個口氣,看起來你是資產階級出身啊,要不要我現在出去跟警察局反映一下,說這裡有一個資產階級分子在惡意貶低歧視工農群眾?”
男人臉上的笑容立馬僵住了,他指著何雨柱,氣急敗壞的罵道:“你敢這麼跟我說話,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何雨柱鄙夷,“說著俄語不就是個留學生,這就覺得高人一等了,不要覺得出了趟國回來就了不起了,大家都是平等的。
人家留學生非但不會跟你一樣,反倒是謙遜,懂得尊重,也就你在這裡一張嘴只會笑話同胞。
你要是覺得不服,咱們也可以去中南海說說理,你敢嗎?”
男人被說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,愣是不敢說話了。
他家裡面確實是有背景,還是副處級的幹部,他自己更是從老毛子那裡留學回來。
但是,他可不敢將這件事捅上去啊。
辱罵工人階級,瞧不起他們,惡意貶低,每一個罪名都能讓他被槍斃。
男人也不敢在這裡待著了,立馬狼狽地跑了。
只不過,待到跑出去之後,他才惡狠狠的罵了一句。
“媽的,你給老子等著,得罪了老子,讓你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莫斯科餐廳內,音樂依舊。
江映帆看著何雨柱的眼神中有著驚訝和欣賞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主動開口,“對不起啊,因為我讓你被人罵了。”
何雨柱搖搖頭,“不是你的問題,是對方的問題,這種人仗著自己父母那點底子就覺得誰都低他一蹬,實際上離開了家裡人的幫襯,他什麼都不是。
而且,這種囂張跋扈的人,早晚有一天會被制裁。”
過幾年,起風了之後,越是以前跳的歡的人,越是容易被抓。
當然了,也有一些渾人反倒是混的比任何人都好。
江映帆忍不住點了點頭,“你說的沒錯,我爺爺也經常說這種話,他說,人啊,就應該腳踏實地,不能夠好高騖遠。
就算是我接觸了外國的那些文化,知識,但是也不能丟了我們華夏人的根,唯有大地才能夠承載一切。”
“老爺子這份心性和認知,確實是這個。”何雨柱豎著大拇指。
他這話沒有半點誇大的意思,今天就只是跟江老爺子接觸了不到一天而己,他就知道對方是一個務實的人,只想著為了國家,為了人民群眾奉獻自我。
“對了,你剛才說的是俄語啊,你會俄語?你以前也留過學嗎?”江映帆忽然想起來一件事,問道。
“額.....這個......”
何雨柱又不能說自己以前學習過,除了俄語之外,還有英語呢。
他想了想,找了個藉口,“我哪能留學啊,我家裡面媽走得早,我爹也是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跑了,我一個人拉扯著妹妹長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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