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俄語很難,一般人沒有指導的話,想要靠自學基本上需要付出比別人更多的時間和精力,但是你能夠學會,說明你有很強的學習天賦。
你有沒有興趣考大學啊,我覺得你完全可以去考。”
“之前倒是有這個想法,這不是成為了食堂副主任之後,就忙了起來,便沒有去考了。”
江映帆倒是理解,她想了想,“這樣吧,你說一下你的住址,我有時間給你送來一套我以前用過的俄語書籍,裡面有我的一些標註,你學習起來應該會稍微輕鬆一點。”
何雨柱驚訝,“啊,這也太麻煩你了吧。”
“咱們之間沒必要說麻煩。”
“行,我住在南鑼鼓巷95號西合院,中院那個正房就是我家。”
何雨柱也大大方方的接受了。
兩人又對著俄語的話題聊了很久,一首到吃完飯。
“我去一趟衛生間。”江映帆忽然開口。
看到她起身離開,何雨柱則是叫來了服務員付款。
“不好意思先生,那位小姐己經將錢付了。”
何雨柱微微一愣,旋即笑了笑。
待到江映帆回來,他們離開了餐廳,太陽西斜,兩個人走在道路上。
他們暢快的聊著,從俄語到俄餐,再到法餐,到中餐,到各種菜系。
江映帆很是意外,她沒想到何雨柱懂得會這麼多,完全不像是一個廚子的學識和見識。
而且,他的認知也要比很多人高出來太多,彼此之間沒有任何的隔閡。
看著時間逐漸過去,江映帆忽然停了下來,“時間過得真快啊,今天我還要回家裡面一趟,咱們下次再見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,滿是笑容的說道:“那就期待下次相見了。”
江映帆離開,何雨柱也沒有說什麼去送的情況,人家的家庭和工作都是涉密性質,他胡亂打聽,反倒是會影響對自己的觀感。
何雨柱找了輛車,回到了西合院。
閻埠貴瞧著他回來,好奇問道:“你們不是下鄉了嗎,怎麼老易都回來了,你這才回來。”
“有事來著。”
何雨柱來到了易家,剛進門呢,一大媽就衝了過來,滿臉興奮表情。
“柱子,跟那個女孩子談的怎麼樣啊,對方有沒有想法,要是能夠定的話,什麼時候能定啊。”
何雨柱被她這一連串的問話問懵了。
“不是,什麼意思啊,怎麼說著像是我去相親了。”
他看著一大媽激動的表情,雨水也是在旁邊期待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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