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被他打斷,臉上掛不住,他還真的想借著這次事件把閻埠貴弄下去,以後院子裡就他們兩個管事大爺,他在找機會把易中海弄下去,那他就是領導了。
看著院子裡等著聽正事的鄰居,劉海中只好不情不願的坐了回去。
易中海把茶缸子放下,開口首截了當的說道:“你們說說,到底因為什麼打起來的,老閻,你先說。”
閻埠貴立馬站起來,因為站的猛了,還抻著傷口了,疼的哈赤哈赤的。
“我看到許大茂打我兒子,作為當爹的,肯定是要過去啊。”
許大茂立馬站起來說道:“那是因為你兒子先打得我,我從外面回來,他偷襲我,後來我不跟他計較,他竟然趁著我不注意給我腰子狠狠踹了一腳,這誰能忍。”
閻解成半張臉腫著,頂著兩個熊貓眼破口大罵。
“我下午去找於莉,想要約她出來走走,結果你跟於莉去看了電影,兩個人有說有笑的。”
閻解成氣的差點沒上來氣,緩了一下繼續說道:“於莉是我物件,我跟她處了那麼久,許大茂你這就是挖我牆角,他不要臉,你們說他該不該打。”
這話一齣,院子裡的鄰居們紛紛議論起來。
“這個事做的不厚道啊,人家處的好好的,你去插一腳。”
“確實是不講究,這不就是破壞人家婚姻關係嗎。”
“難怪三大爺一家子齊上陣呢,這要是擱在我身上,非得把許大茂兩條腿打斷。”
“我看啊,還是報警吧,讓警察來處理這個事情。”
這年頭,破壞人家談物件那可是極其嚴重的事情,不知道也就罷了,一旦知道,那就是個大事。
上一次,何雨柱只是跟於莉相親見了個面,閻解成只是說了兩句他的壞話,何雨柱狠狠地揍了他一頓,還讓賠了一百塊錢。
閻埠貴這麼摳門的人,都老老實實的拿出來。
現在許大茂這個挖別人牆角的罪名,要是坐實了,那他就徹底完蛋了。
去坐牢,出來之後放映員的工作都要丟。
許大茂急了,大喊著。
“閻解成,你這話說的不對,我跟於莉出去,那是人家答應了的,我跟她看完電影逛街,她高高興興很樂意,我這不是挖牆腳,我這是正常交往,你們可別張嘴就給我扣帽子啊。”
閻解成這會己經氣火攻心了,根本聽不進去任何話,腦子發熱,指著許大茂的鼻子就開始罵。
“誰不知道你許大茂是什麼人啊,你下鄉放電影,跟人家村子裡的寡婦搞在一起,誰不知道,你還去暗門子,你以為你做的乾淨。
於莉這麼好的人,連傻柱這種人都看不上,怎麼可能看得上你,你少在這兒裝大瓣蒜了。”
許大茂立馬慌了,著急解釋,“你別胡說八道,我從來都沒有做過這些事情,你要是在亂說,我就撕爛你的嘴。”
何雨柱本來是坐在人群當中老老實實看熱鬧的,沒想到閻解成竟然又扯到了自己身上,那他就坐不下去了。
何雨柱站了起來,“閻解成,你這話說的有點過了吧,既然你瞧不起我,還拿我舉例子,那我就說幾句公道話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