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都看向了何雨柱,好奇他能夠說出來什麼樣的話。
許大茂也是納悶,沒想到傻柱竟然會站起來替自己說話。
何雨柱看著閻解成,說道:“你說你跟於莉談物件,那我問你,這件事於莉本人知道嗎?”
“當然知道啊!”閻解成立馬回答。
何雨柱繼續說道:“如果你們倆真的在處物件,那為什麼於莉還去跟許大茂一塊兒看電影,你是不是想說於莉腳踏兩隻船?”
閻解成連忙擺手,“不是,不是,於莉她不是那種人,她肯定是被許大茂騙了,肯定是許大茂挖牆腳。”
何雨柱笑了,“你一口一個挖牆腳,那好,我就問你一句,於莉有沒有正兒八經的承認過你們倆在交往,有沒有當著誰的面說過你是我物件這種話?”
閻解成支支吾吾了半天,漲紅了臉,就是沒有說出來一個有字。
許大茂一看他這個反應,立馬抓住了機會。
“那就是根本沒有,你們兩個壓根就沒有正式談物件,純粹是你自個兒想當然。
我跟於莉去全聚德吃烤鴨,去電影院看電影,你帶著於莉去過哪裡,你請她吃過什麼,你什麼都沒有,人家憑什麼跟你。”
閻解成被他這一連串的話噎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沒有了剛才理首氣壯的樣子。
閻埠貴看著兒子這個樣子,瞪大了雙眼。
不是,你這是什麼意思?
你跟於莉都談了多久啊,還沒有把她拿下?
現在閻埠貴真的很想戳著閻解成的腦門子問問,你是豬腦子嗎?
何雨柱把菸頭扔在地上,踩滅了,繼續說道:“既然你們來都不是物件關係,那許大茂跟於莉約會就是很正常的事情,合乎法律,合乎情理。
許大茂根本就沒有錯誤,不過問題來了,我剛才聽說你打了許大茂,而且還踹了他的腰子對吧?”
許大茂一聽這話,就忍不住捂著自己的腰子。
剛才閻解成那一腳,可是實打實的一點力氣都沒留。
“沒錯,這狗崽子踹的我現在都還疼呢。”許大茂忍不住說道。
何雨柱語氣嚴肅,“你們知不知道踹腰子的後果是什麼?”
院子裡的人都看向了何雨柱,他們也不清楚。
何雨柱這才說道:“腰這個位置,裡面連著腎,為什麼都說賈東旭腰傷了之後,就沒有快樂了,就是這個原因。”
在屋子裡面的賈東旭聽到這話,忍不住的罵人。
秦淮茹臉紅。
賈張氏則是想著明天的事情。
“你這一腳踹下去,首接把腎給踹壞了的話,弄不好許大茂以後連孩子都生不了,你自己想想,這個後果你承擔得起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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