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聲音發飄,“柱子,你別嚇我啊,真....真的會這麼嚴重?”
何雨柱點點頭,“真有可能,所以等全院大會結束之後,你最好抓緊去醫院檢查檢查,別耽誤了。”
許大茂嚥了口吐沫,摸了摸自己後腰的位置,恨不得現在就去醫院,畢竟這可是關乎著他的幸福生活呢。
閻解成臉色變得更難看了,畢竟他那一腳可是真真切切的被不少人看到了,就算是撒謊也沒有用處。
何雨柱掃了一圈院子裡的鄰居,“該說的我都說了,接下來,就該咱們得受害人說話了。”
許大茂那是什麼,在西九城鄉下跑了這麼多年,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的,腦子轉的比車輪子都快。
一聽到何雨柱這話,他立馬就反應過來應該怎麼做了。
就看到許大茂彎下腰捂著後腰,哎呦哎呦的喊了起來。
“哎呀,我的腰啊,我不就是正常談個物件嗎,結果被人打成這個樣子,我委屈啊,我冤枉啊,我這以後萬一要是真的落下什麼病根,誰負責啊。
閻解成,你這個狗崽子,今天必須賠償我。”
閻埠貴急了,從凳子上跳起來,指著許大茂大吼著,“你還要賠償,你看看我兒子,看看我和老伴,我們一家三口被你打成什麼樣子了,別做夢了,應該是你賠償我們。”
許大茂呵呵笑了笑,“行,不賠償是吧,那我就去街道辦,去派出所,讓所有人都知道知道,咱們院子裡的三大爺一家三口打一個,仗勢欺人,是土皇帝。
我倒要看看到時候人家怎麼看你閻老摳,你那個小學老師的飯碗還保不保得住。”
閻埠貴臉上的血色一下子就消失了,他哆哆嗦嗦的說著,“你.....你別胡來啊,有什麼事好商量,你要怎麼賠償?”
許大茂眼珠子一轉,伸出來兩根手指。
閻埠貴鬆了口氣,“奧,二十啊,二十就二十。”
“什麼二十,是二百!”
“二百?”閻埠貴首接尖叫起來,“你搶錢啊,不可能,別在這兒做夢,我是不會給你這麼多的。”
許大茂把兩根手指收回來,無所謂的說道:“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,我這就去派出所報案,到時候後果自負。”
他說著,就要往人群外面走。
有鄰居嘀咕了一聲,“這要是報了案,三大爺怕不是要丟工作啊。”
另外一人接過來話茬,“不止是丟工作,這個三大爺肯定也當不下去了,街道辦那邊一聽到這種事,怎麼還會讓他繼續當管事大爺。”
“閻解成的工作肯定也要丟,他家就這麼兩個賺錢的人,一下子都沒了工作,以後喝西北風啊。”
三大媽急了,拉著閻埠貴的胳膊,“老閻,咱們就賠吧。”
劉海中的眼睛亮了起來,他站起身來,清了清嗓子。
“這個事性質確實是嚴重,打架鬥毆,而且還涉及到了人身傷害,可能造成永久性損傷,要是不嚴加處理,以後院子裡人人都敢動手了,我支援大茂的訴求。”
閻埠貴臉色一僵,他哪能聽不出來劉海中話裡面的意思,這是想要趁著這個機會把自己這個三大爺踹下去,到時候院子裡就兩個管事大爺了。
更何況,如果真的讓許大茂報了警,他和兒子的工作真的會丟。
”。出我,百二就百二.....行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