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,聽不清楚是男是女,對方應該是故意改了聲音。
“婚前睡覺,你們可以告他強姦啊。”
聲音甕聲甕氣的,像是在外面捏著鼻子喊的,喊完之後就沒了動靜。
屋子裡的人都是一愣,閻埠貴猛地從椅子上跳起來,衝了出去。
他站在院子裡看著周圍,沒有一個人影。
“誰,到底是誰,別讓我找到,不然我非要扒了你的皮。”
閻埠貴罵了一陣子回到了家,他看到於莉一家子的表情都變了。
於父之前那股子被拿捏的憋屈和無奈,己經完全沒了,現在有一種抓住把柄的底氣。
他一拍桌子站起來,罵道:“閻解成,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,你敢強姦我閨女,我要去派出所報警,我倒要看看警察怎麼說。”
閻解成整個人都傻了,他都有點沒有反應過來。
唯有聽到說報警的時候,他才急了,“不是,怎麼就強姦了,我跟於莉那都是正經談戀愛,你情我願的,她願意的,你問她自己。”
於莉哭了起來,“我....我......那天我傷心,你帶我去吃飯,還讓我喝酒,還灌我.....”
於母更加憤怒起來,“沒結婚就想著灌她酒,你怕不是早就有這個歹念了,好啊,到時候讓你這個強姦犯去勞改,最好是槍斃了。”
於母說著,首接拽著於莉的胳膊,“走,回家,這個親咱們不定了,首接去報警,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紅星小學的老師竟然會有這樣的兒子。”
三大媽慌了,連忙站起來攔在他們面前。
“別別別,於嫂子,於師傅,有話好好說,別報警,別報警啊,什麼事都好商量。”
但是他們根本就不聽,就是要走。
“五十,我出五十塊錢彩禮錢。”
閻埠貴咬咬牙,急切的喊著。
於父和於母的腳步停都沒有停,眼看著他們就要開啟門了。
閻埠貴急了,攔在門口,聲音都變得尖細起來,“一百,一百塊錢彩禮,外加八桌酒席,這總行了吧。”
“一百塊錢就想打發我們,要不是沒有這檔子事,你們怕不是連一百塊都不給,老於,咱們去報警。”
於父己經抓住了門把手,閻埠貴深吸了一口氣,再次喊價。
“再加上一個金戒指,這是最多了。”
於母停了下來,“一百五十塊錢彩禮,金戒指,十桌酒席,少一樣都不行。”
閻埠貴臉色變了變,嘴唇哆嗦了幾下,他那算計的本能就想要還價。
但是於母似乎是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,一把抓著於莉的胳膊,又要往外走。
閻埠貴連忙喊道:“行,行行行,我同意,就按你說的,我都同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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