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東旭環顧著屋子內部,“肯定還有錢不知道藏在哪裡了,不行,我要繼續找。”
秦淮茹連忙攔住他,“別找了,這二百多塊錢足夠我們用很長時間了。”
賈東旭的腰也疼,索性沒有再去找,而是美滋滋的說道:“既然有了錢,明天我去買點肉回來,咱們炒肉吃。”
棒梗立馬嚷嚷起來,“我要吃肉,我要吃肉。”
秦淮茹點點頭,“嗯,咱們吃肉。”
棒梗立馬歡呼起來,至於說對他最好的奶奶被送去了鄉下,他可能一開始的時候還覺得有點傷心,但是現在完全沒有這個想法了。
只能說,賈家的人可謂是一脈相傳,全都是白眼狼。
......
賈家大隊。
賈張氏躺在炕上,身下的褥子不厚實,而且也不平整,咯的她難受,根本不像是城裡面那麼舒服。
不過她還是挺慶幸的,沒有送去清河農場,畢竟這地方西九城的人都知道,那可是勞改犯去的地方。
種地,挑糞,挖水渠,天不亮就要起來,一首幹到天都黑透了。
累死累活的,聽說有人進去了就再也沒有出來過。
她在派出所被關著的時候,一晚上根本不敢睡覺。
不過好在她還是送回老家了,村子雖然比不上城裡面,吃穿都差了一大截,但是至少不用受罪了。
而且現在鄉下公社是大鍋飯,想吃多少就吃多少,聽說還都是白麵饅頭。
至於幹活,她可沒打算幹。
一個村子裡的,誰好意思讓她一個城裡面回來的老太太下地幹活。
想到這,賈張氏倒是不再害怕了。
就是有一點,她心裡面罵罵咧咧的,賈東旭這個沒良心的兒子,她被關到派出所的時候就沒想著去看看,這都送到老家來了,也不來一趟。
罵著罵著,她也累了,很快就睡了,打的呼嚕震天響。
外屋桌子上點著煤油燈,燈油被調過,火苗燃燒的很小。
賈樹坐在凳子上面,手裡捏著卷好的旱菸,吧嗒吧嗒的抽著。
他旁邊坐著他媳婦劉翠蘭,圓臉,身材敦實,低聲說著。
“老賈,咱們可不能這麼養著她啊,雖說她是你三哥的媳婦,可你三哥進了城之後就再也沒有管過咱們。
你三哥在城裡面吃香的喝辣的,住著西合院,連個信兒都不給咱們捎,現在他媳婦犯了事被送回來,倒要咱們管了,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。”
她說的三哥就是賈東旭他爹,老賈家一共有西個兒子兩個閨女,戰亂的時候一個閨女沒了,老二也沒了。
這老三呢,比較幸運去了城裡面,還成了軋鋼廠的工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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