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一個扎著藍布頭巾的婦女瞥了她一眼,走了過來,二話不說照著她屁股就是一腳,踹的她往前踉蹌了好幾步。
“別偷懶,抓緊幹,你以為這還是在城裡呢。”
賈張氏下意識的就想要罵人,可是臉上身上那些疼痛讓她及時的控制住了。
她只好再次掄起了鋤頭,但是她的手腳實在是不停使喚,手心裡全是汗,根本握不住鋤頭,沒幾下就滑了一下。
鋤頭在地面上劃過,連土皮都沒有翻開,她開始偷懶,反正那麼多人都在幹活呢,自己沒必要那麼累。
賈張氏就這麼隨意的掄著鋤頭,完全沒有幹活的意思。
沒過多久,一個男人走了過來,他站在賈張氏身後看了一會兒,然後抬起腳,一腳踹在了她的屁股上。
賈張氏整個人往前撲了過去呀,首接跪在了地上。
“誰啊,哪個找死的?”
賈張氏回頭看到男人,叉著腰就開始罵了起來。
“我不幹了,你們一個個就知道欺負我,這個活誰愛幹誰幹。”
她轉身就要走。
可是沒走兩步呢,就被兩個男人抓住。
賈張氏拼命掙扎著,大喊著,“流氓,抓流氓啊,你放開我,你們這是欺負人。”
她的聲音在地頭上傳出去老遠,不少正在幹活的人都紛紛抬頭看了過來。
流氓罪可是個大罪,在西九城,但凡是有女的敢喊流氓罪,周圍必然會有人幫忙,然後將犯罪的打一頓送到派出所去。
可是在這裡,就不那麼好用了。
幾個婦女走了過來,其中就有先前扇她嘴巴子的那個婦女。
她站在賈張氏面前,說道:“你還有臉喊流氓,我們在這裡幹活,為了組織,為了國家流汗,你呢,幹什麼了,就知道在這裡嚷嚷,還冤枉人。
他們是來對付破壞組織,對抗公社政策的人的,賈張氏,你再鬧一次試試,我們會根據勞改政策首接把你槍斃。”
她沒有開玩笑,賈張氏本身就是送來勞改的,對於這種人,要是老實聽話幹活,那就萬事大吉。
要是不聽話,還鬧事,首接槍斃。
但凡對她有一點可憐,其他幹活的人都會想,人家犯了錯的你都這麼憐憫,那我們呢?
賈張氏不再掙扎了,她不是傻子,能夠聽出來這個人沒有開玩笑。
她徹底的服了,“我.....我不敢了,我會好好幹活的。”
兩個男人鬆手,賈張氏拿起來地上的鋤頭開始幹起了活。
旁邊還有人時不時的看著,要是她敢再偷懶,那就真是不客氣了。
太陽慢慢從東邊升到了頭頂,賈張氏彎著腰,一下一下的揮著鋤頭,手上的水泡一個接著一個的冒出來,然後被磨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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