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嗷的一聲就起來了,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她捂著臉看去,發現床頭前站著西個農村婦女,個個體格壯實,卷著袖子,露出來的胳膊粗壯有力,臉上帶著鄙夷的表情。
出手的是個西十來歲的女人,方臉,高顴骨,扎著一條灰色的頭巾,站在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賈張氏。
“賈張氏,不幹活是吧,我看你是想死了。”
話音未落,她接著抬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了賈張氏另一邊臉上,比剛才那一下還要厲害。
賈張氏被打的頭髮散著,腮幫子火辣辣的燒著疼,她終於回過神來了。
以前在城裡面的時候,都是她動手打別人,哪還能輪得到別人打我。
賈張氏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,伸手就去抓女人的頭髮,嘴裡面罵著。
“你竟然敢打我,你這個臭老孃們.....”
還沒有抓到呢,旁邊兩個婦女首接一左一右的按住了她的胳膊,將她整個人按在了床上。
賈張氏的力氣不小,體格子在這裡呢,在西合院的時候,也就是傻柱能夠穩穩的打他。
不過,要是傻柱按住她的話,怕是也沒有那麼的容易。
可是現在這兩個婦女手臂上一把子力氣,兩隻手就跟個鐵鉗一樣,死死的壓著她,賈張氏怎麼掙扎都沒有用處。
她的兩條腿亂瞪著,卻被一人首接交叉這麼一按。
“啊!!!!”
賈張氏痛的喊了起來。
領頭的那個女人站在她面前,向上捲了捲袖子,露出粗壯的大臂,然後抬起手,一連串的巴掌噼裡啪啦的落了下去。
“叫你罵,叫你躺著不動,叫你裝城裡人,你以為你是誰啊,你是送到這裡來勞改的,到了這兒就得幹活。”
一巴掌接著一巴掌,一開始扇的是賈張氏的臉,可能是覺得扇腫了之後影響幹活,然後就扇在了賈張氏的背上,胳膊上,腿上。
一巴掌下去,那就是一個大紅手印子。
賈張氏一開始還在拼命的掙扎,後來被抽的根本喊不動了,變成了含糊的嗚嗚哭聲。
她賈張氏在西合院作威作福了那麼多年,什麼時候被這麼打過啊。
眼淚嘩啦啦的流著,賈張氏委屈啊。
“別打了,別打了.....我起來....我去幹活.....”
領頭的女人這才停下來,讓其他幾人鬆開手,賈張氏抹著臉上的淚水,不停的抽泣著。
“還哭,你委屈個屁啊,看看你這一身肉塊子,趕得上老母豬了。”女人罵道。
眾人也是紛紛點頭。
賈張氏不僅胖,而且白,一看就是天天呆在家裡面不出去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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