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翠蘭呵呵笑了笑,“吃飯?我第一次叫你的時候就是去食堂吃飯的,過了那個點就沒有飯了,現在你只能等中午再去吃。”
“什麼?”
賈張氏還想說什麼,可是看到旁邊婦女虎視眈眈的目光,就不敢說話了。
就這樣,賈張氏餓著肚子跟著她們出了院子,看著不少人都往外面走。
有些人瞧見她,都紛紛喊著。
“賈家媳婦,這是誰啊,怎麼從來沒有見過?”
“看著這麼富態,白白淨淨的,一看就是城裡人,這是你從城裡回來的親戚?”
劉翠蘭擺手,“俺可不敢跟人家攀親戚,人家當年進了城之後,就再也沒有管過,我家兒子想要跟人家學個手藝,結果連個面都沒有見到。”
她這話一齣,其他人立馬就明白了。
“奧,這是賈老三的媳婦啊。”
“哎呦喂,真沒想到她竟然還會回來,不過怎麼還拿著鋤頭啊,怎麼回事?”
“賈老三不是都沒了嗎,她回來幹嘛?”
西合院沒有秘密,村子裡面更是如此。
尤其是當年誰不知道老賈家啊,好幾個兒子,在村子裡面屬於出了名的人多。
老大老二將老三供到了城裡面,按理說之後老三就會反哺家裡面,再把幾個侄子也帶到城裡去,那麼他們一家子都是城裡人了。
可惜啊,這個老三不地道,進了城就忘了自己的根。
劉翠蘭罵罵咧咧的說著,“這不是書記送過來的,說是她犯了事,虐待兒媳婦,還想要把自己的親孫女給扔了,送過來勞改。”
一瞬間,所有人全部都齊刷刷的看向了賈張氏。
他們的臉上有著嫌棄,厭惡,更是想要一鐵鍁拍死她。
這年頭雖說農村確實是重男輕女,但是經過了公社書記思想政策的引導,也有了改變。
他們依舊想要兒子,但是有個閨女也不錯,不會想著扔掉。
可是賈張氏竟然還會這麼做。
賈張氏被他們瞪得縮著腦袋,一點都不敢說話。
他們穿過了村道,然後來到了一片剛翻了一半的地頭上。
地裡面己經有人在幹活了,有男有女,分散在各處,有人觸地,有人蹲著拔草,還有人挑著擔子。
賈張氏被安排到了一條田壟邊上。
“就這兒,今天上午翻完這一壟。”
賈張氏看著那條足足有幾十米長,半人多寬的壟,又看了看手中的鋤頭,沒辦法,只好開始幹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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