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孩子也是可憐,嫁進來過上這樣的日子,不過可憐歸可憐,也怨不得別人,都是自己選的路。
當初多好的機會啊,放著咱們柱子這麼踏實能幹,真心待人的好小夥子不要,偏偏一時糊塗,嫁到了閻家,現在算是嚐到苦頭了。”
何雨柱笑著擺擺手,“大娘,都是陳年往事了,沒必要說這個,過去的都過去了,在糾結也沒什麼用處。”
一大媽連連點頭,“對對對,是我多嘴了,你現在可是有正經物件的人,日子蒸蒸日上的,那些舊人舊事,早就該翻篇了。”
易中海則是問道:“柱子,要是老閻他們真的同意於莉出來幹活,你真的讓她去廠子裡幹活?”
何雨柱說道:“讓啊,為什麼不讓,我們倆又沒有仇恨。”
於莉剛一進門,三大媽就隨口問道:“你這是幹什麼去了,家裡面還有一堆活沒幹呢。”
一邊的閻解成頭都沒抬,首接使喚著,“別愣著了,趕緊去洗菜燒火做飯。”
要是以前,於莉會老老實實的過去幹活,但是她今天一動沒動,認真的說道:“爸媽,解成,我有件事要跟你們說,我要去軋鋼廠幹活。”
閻解成懵逼,一臉的難以置信,“你去軋鋼廠幹活?你又不是正式工人,廠裡哪有你的活幹,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。”
閻埠貴眯著眼睛盯著她,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,心裡面飛快的盤算起來。
於莉也不隱瞞,首接說道:“軋鋼廠食堂那邊開了菜地和兔場,要招臨時工種菜養兔子,現在正好還剩下一個名額,我剛剛專門去找柱子問過,他願意把這個名額給我。”
“什麼?你去找傻柱了?”
閻解成當即就炸了,怒氣衝衝的說道:“你怎麼敢主動去找他,你不知道院子裡多少人笑話嗎?”
於莉被他吼的,心頭積壓己久的委屈情緒瞬間湧了上來。
“我為什麼不能去找他,人家現在是軋鋼廠食堂主任,手裡面有名額,我想幹活賺錢,不找他找誰。
反正這活我幹定了,我要去上班。”
“不行,我不同意!”
閻解成態度強硬,“一個女人家,拋頭露面去幹種菜養兔子的農活,傳出去讓別人怎麼看我,都會笑話我閻解成連老婆都養不起,我丟不起這個臉。”
於莉愣了愣,隨後紅著眼眶的喊著,“你養得起我嗎?你摸著良心說你養得起嗎?
你每個月工資三分之二全都上交你爸,我們兩口子手裡一個月只剩不到十塊錢。
十塊錢啊,這是人過得日子嗎,我受夠了,我再也不想這麼摳摳搜搜,忍飢挨餓的過日子。”
被老婆頂撞,拆穿家底,閻解成感覺自己臉面都沒了。
他惱羞成怒,“受不了你就滾,不想過就別過。”
於莉渾身一震,怔怔的看著這個刻薄自私的男人。
她語氣決然,“好,好得很,讓我滾是吧,那就離婚,離了婚我正好一身輕鬆,自己去上班賺錢,再也不用看你們父子倆的臉色過日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