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帆有些好奇,“我還以為你就是個廚子呢,不去在意這些種地的事情。”
何雨柱搖搖頭,認真說道:“民以食為天,食物又是種出來的,所以說這個糧食問題至關重要。”
“你這說法倒是跟我爺爺說的差不多,他說了,南郊農場看似不起眼,但是在西九城的地位很關鍵,除了供應計劃內的物資,很多計劃外的物資也都是從這裡出。
近些年來,南郊農場的莊稼有些不夠用了,周邊的良田又都用來鍊鋼了,導致糧食產量不斷下降,他看著就心疼。
之前我爺爺都去農業部反應來著,靠著他鬧,才把周圍五十畝良田要過來種糧食了。”
何雨柱驚訝,“老爺子有點剛啊,不怕出事嗎?”
江映帆有些無奈,“他在部隊的時候就這樣,有人給他起了個外號,叫做江鋼彈,他不服氣的事情,絕對會硬鋼到底,要是人家再不同意,他就首接爆炸。”
“啊?”何雨柱被驚得眼睛都瞪圓了,“怎麼還爆炸啊?”
“不是那個爆炸,就是怎麼說呢,反正他的脾氣很暴躁,我估摸著這次農業部那麼快批下來他的申請,也是害怕他爆炸。”江映帆解釋道。
何雨柱豎著大拇指,“老爺子這個脾氣我是相當佩服,我覺得啊,這個世界就應該有較真的人。”
江映帆眼睛一亮,問道:“為什麼?”
“你想想啊,要是誰都趨炎附勢,怕事不幹事,那麼社會還怎麼發展進步,就像是我們這個院子一樣,為什麼會有三個管事大爺,就是害怕會成為一言堂。”
“對啊,你們這個西合院也不大,怎麼會有這麼多管事大爺呢,我看其他西合院也沒有這個啊。”
何雨柱嘆了口氣,“都想爭,誰也不服誰,一大爺,就是剛才跟我回來的那個,他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,有能力有本事,所以當上了這個一大爺。
二大爺呢,標準的官迷,一門心思的想要當官,仗著自己家裡面有三個兒子,再加上自己六級鍛工的身份拿到了二大爺的位置。
至於三大爺,就是剛才前院的閻埠貴,他也是三個兒子,還是個小學老師,平常自詡為知識分子,喜歡算計人。
他的口頭禪就是吃不窮,穿不窮,算計不到就受窮,當了三大爺,那就更好算計了。”
江映帆聽得美目漣漣,臉上露出意外的表情,“你們這個院子聽起來還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不止呢,對門是賈家,賈張氏是個好吃懶做的人,她兒媳婦秦淮茹懷著孕給他們做飯,洗衣服,她一點都不知道心疼,還又打又罵的。
平常誰要是說她點什麼話,她首接坐在地上叫魂......”
何雨柱學了一下,江映帆聽得難以理解,“這種封建迷信都能有,她就不怕街道辦和派出所的人嗎?”
“這不是後來她逼著剛生完孩子第三天的兒媳婦從醫院回家,還說生的丫頭片子是個賠錢貨,要把她給扔了。
這不就是婦代會和街道辦過來了,被送去勞改了。”
江映帆點點頭,“這種人就是活該,身為一個婦女,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偏見,還想要把孩子給扔了,何同志,你覺得女孩怎麼樣?”
何雨柱沒想到她的話題轉的那麼快,下意識的回答,“女兒那是貼心小棉襖,我是覺得男女都一樣,那些看不起女孩的,怎麼不想想自己是被他媽生出來的。”
“咳咳!”何雨柱反應過來,“男孩,女孩其實都是一樣的,關鍵還是要看怎麼教育。”
江映帆認同的點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