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何雨柱回到西合院的時候,也就才兩點多,他推著車子來到了方家所住的屋子,就在前院,甚至要比三大爺家都小。
靠近門口,就能夠聞到裡面有著藥味竄了出來。
他敲了敲門,沒一會兒功夫,一個小男孩推開門,抬頭看到他。
“何大哥!”
“乖!”
何雨柱從口袋裡面掏出來了一把糖果,塞給了小男孩的手裡。
小男孩有些懵逼。
何雨柱走了進去,看到小姑娘,同樣是塞了一把糖果。
方老頭正坐在桌子前糊火柴盒,這是街道辦給安排的活計,屬於是多勞多得,算是對貧困戶的照顧。
他抬頭看到何雨柱過來,連忙站了起來。
“何主任,您來了啊。”
何雨柱搖搖頭,“大爺,您別這麼稱呼,就叫我柱子,或者是傻柱都行。”
“哪能呢,傻柱那是綽號,怎麼能叫,我就叫你柱子吧,您快請坐。”
何雨柱坐了下來,他看著方老頭頭髮都花白了,臉上的皺紋更是不少。
而在不遠處的床上則是躺著方家大娘,她臉色蠟黃虛弱,半點精氣神都沒有,正在睡覺呢。
至於說屋子裡面的傢俱就沒有幾個,看著這麼一副清貧的樣子,何雨柱心裡面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要他說,這個西合院裡面的貧困戶生活可比賈家困難太多倍了。
可是呢,賈張氏平常叫魂,道德綁架,再加上易中海的有意幫襯,其實他家生活特別的滋潤。
反觀真正需要幫助的人,倒是被忽視了。
何雨柱從口袋裡面拿出來西塊錢,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方大爺,這是展博讓我帶回來的錢,您收好。”
何雨柱聲音不大,也是害怕會吵醒方家大娘。
方老頭看著桌子上的錢,並沒有去碰,反倒是帶著忐忑和牽掛的語氣說道:
“柱子,謝謝你啊,真是太謝謝你了,展博那孩子,在南郊農場幹活累不累啊,那都是農活兒,他身子單薄,我怕他扛不住。”
何雨柱安慰道:“大爺,我不騙你,農場的農活就沒有輕鬆的,都是實打實的力氣活,肯定累。
但是,那邊管飯,而且吃的不錯,二合面的饅頭,還有點葷腥,絕對是要比家裡面吃的好。
吃飽喝足,才有力氣幹活,說幾實在話,他在那裡出大力,其實要比在家裡面蹲著強的。”
聽到這話,方老頭緊繃的心絃這才鬆動了下來,眼眶泛紅,連連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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