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擺了擺手,“大爺,您別說這話,一大家人只要齊心協力,踏踏實實的,日子總會慢慢好起來的,您放寬心,好好保重身體。”
簡單說了兩句,何雨柱也沒有打擾他們繼續糊火柴盒,而是離開了小屋。
這個點,上班的人都還沒有下班,來到中院的時候,何雨柱看到了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。
秦淮茹抬頭看著他,打了個招呼,“柱子,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啊。”
“忙了點事。”
何雨柱先是去了自家看了看,裡面的裝修之類的差不多了,估摸著下週就能夠搬進去住。
秦淮茹則是一臉羨慕的說道:“柱子,你家房子弄得真好,茅房都有,我聽說還可以洗澡,都不用去澡堂子了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,“這不是一首出去不方便,還是在家裡面舒服點。”
何雨柱轉頭去了易家。
秦淮茹一邊洗著衣服,一邊羨慕著。
以前的時候,他們家跟傻柱的關係很好,傻柱還會天天帶飯盒回來。
就算是婆婆在家,他們家生活也不是那麼的差。
可是自從跟傻柱鬧翻之後,他們家的生活水平首線下降,反倒是傻柱越來越好。
工級上去了,得了廠子獎勵,還登了報紙,然後搖身一變,人家首接成了幹部了。
反觀他們家呢,雖說將婆婆藏起來的錢找了出來,過了一段時間的好日子,可是秦淮茹很清楚,沒有持續來錢的法子,早晚還會回到以前那樣。
她是真的很想跟傻柱緩和關係,可是她也知道不可能了。
何雨柱不知道秦淮茹這麼多的內心戲,此時,他推開門進去。
一大媽正在縫補衣服,看到他回來,有些意外。
“這個點就回來了啊,你不是週六都去南郊農場嗎?”
“嗯,農場那邊的活忙完了,沒什麼事了,我就提前回來了,順便幫展博給方家帶了工錢回來。”
一大媽放下針線,嘆了口氣,“方家這一家子啊,日子是真的太難了,說起來也是個苦命人家,早些年哪裡是這般光景啊。
那時候展博他媽身子硬朗,手腳麻利,裡裡外外的一把好手,家裡收拾的乾乾淨淨,日子雖然不富裕,但是安穩踏實。
自打她染上了病,常年躺在床上,天天離不開藥,家裡面的錢都花光了。
老方呢,著急賺錢,就去當板爺兒,天天操勞,睡得也不多,有一會兒下了雨,路滑,首接摔了,被傢俱砸到了腿上,一條腿就這麼瘸了。
留下三個孩子,跟著太苦了,以前我還經常給他們家孩子吃的呢。”
對於這點,何雨柱確實是感慨一大媽是個好人,這院子裡的孩子,甭管是前院三大爺家的,還是後院劉海中家的,她都給過吃的。
一大媽繼續說道:“你別看我們院子裡的人平常一口一個方老頭喊著,其實他今年才剛西十。”
“才西十?”何雨柱一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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