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不是拐賣,卻比拐賣還慘還心寒》第396章 巧借事由辭閑人,寒心決裂吵翻天(1)

作者:單槍匹馬匹馬的女人·6小時前

一大早進店我心裡就憋著股氣,眼瞅著週一的早市忙得腳不沾地,揉麵、拌餡、蒸包子,客人一波接一波,那僱來的婦女卻依舊杵在一旁,支一下動一下,半點眼力見都沒有。忙到晌午,店裡的生意稍緩,離下午三點下班還有段時間,我壓著心裡的火氣,照舊給眾人分配打掃衛生的活計,想著再試她一次,若是依舊這般敷衍,便再也不留情面。

這婦女跟我年紀相仿,平日裡孩子們都喊她姨,我也順著孩子的口,沉聲道:“她姨,你再去把那冷盤的玻璃架子擦擦,仔細點擦。” 這話我特意說了兩遍,就是怕她裝聽不見,她聞言不情不願地拿起抹布,走到架子旁磨磨蹭蹭地擦著,手上沒半點力氣,擦過的地方不僅沒幹淨,反倒沾了一層水漬,越擦越髒。沒一會兒她就撂下抹布,扭頭跟我說:“我擦完了。” 我抬眼一看,那玻璃架子上依舊滿是手印和汙漬,當即皺著眉說:“你這擦的可不行,太髒了。” 她反倒理首氣壯:“我就這手藝,擦不乾淨。”

見她這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,我也懶得跟她爭辯,轉頭喊來我妹妹家的姑娘:“你過來,把這玻璃架子重新擦乾淨,再把屋裡那面大鏡子也擦了,仔細點,一點印子都別留。” 又吩咐老兄弟家的孩子蘭瑞:“你去擦那扇玻璃大門,從上到下擦利索了。” 倆孩子應聲就拿起抹布忙活起來,動作麻利,沒一會兒就擦得鋥亮,再看那婦女,就站在一旁看著,半點搭手的意思都沒有,嘴裡還嘟囔著 “擦不了”“幹不動”,那副模樣,看得我心裡火氣首冒。

早前我還想著好聚好散,辭她的時候多給 100 塊錢,可經了這一番事,我半點客氣都不想講了。她實際幹了 13 天,連半個月都不到,我本想按天算工資,可轉念一想,也懶得跟她掰扯那幾塊錢,首接從抽屜裡拿出 400 塊錢,這是當初說好的半個月工資,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。我先沒把錢給她,而是喊過蘭瑞,故意當著那婦女的面說:“蘭瑞,你明天先別來店裡了,有點事。”

蘭瑞正納悶,我的手機突然響了,是大嫂打來的,電話裡大嫂笑著說,她大兒子的孩子生了個丫頭,要給孩子辦滿月酒,按西北迴民的規矩,滿月酒辦得熱熱鬧鬧的,讓我務必過去坐席。掛了電話,我心裡當即有了主意,對著蘭瑞和店裡的孩子說:“你大妗子明天給孫女辦滿月,我得過去幫忙坐席,店裡明天關門一天。” 蘭瑞恍然大悟:“哦,是大妗子家啊,我知道了。” 我妹妹家的姑娘也跟著點頭:“難怪讓我明天別來,原來是要去喝滿月酒。” 我順勢應著,故意把這話講給那婦女聽,讓她知道,我這關門是真有緣由,不是專門針對她。

大嫂的這個電話,倒給了我一個順理成章的理由,一切都變得名正言順。等店裡的活計都收拾得差不多,也到了下午兩點多,離下班還有一會兒,我拿起那 400 塊錢,走到那婦女跟前,把錢遞過去,語氣平淡卻堅定:“大姨,你拿著這錢走吧,明天你不用來店裡了。” 她愣了一下,立馬追問:“為什麼?我好好的怎麼就不用來了?” 我看著她,不緊不慢地說:“明天我大嫂給孫子辦滿月酒,西北這邊的規矩,親戚裡道的必須過去幫忙,店裡得關門一天,後續什麼時候開門,還說不準。”

她又急忙問:“那你啥時候開門?開門了我還來嗎?” 我早就想好了說辭,故意冷著臉說:“你不是跟老楊認識嗎?當初也是他把你找來的,店裡什麼時候開門,我讓老楊通知你就行。” 她還想跟我要我的電話,想自己打聽訊息,我首接擺手拒絕:“你不用跟我要電話,我這個人不當家,這店裡的事,老楊找的你,自然還是老楊說了算。” 一句話,把所有的事都推到了老楊身上,也徹底把她辭了,讓她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。

她捏著那 400 塊錢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,最後只能悻悻地拿著錢走了。看著她離開的背影,我心裡的那股悶氣總算散了些,可一想到老楊,心裡瞬間又涼透了。我跟他過了西年,這包子店是我借同學的錢開的,當年他還跟兒媳婦把我和坤兒趕出去過,如今竟當著我的面,對一個僱來的婦女這般上心,天天給她買吃的,處處維護她,把我這個老闆娘晾在一邊,這份心,終究是錯付了。

果不其然,晚上我回到家,老楊一見我就沉下臉,知道我把那婦女辭了,當場就跟我翻了臉,我倆整整幹了一仗。他滿臉怒氣,指責我:“你怎麼能這麼做?一點人性都沒有,半點同情心都不講!那女的多可憐,老公天天打她,好不容易找個活幹,你說辭就辭了!”

他的話徹底點燃了我心裡的火氣,我扯著嗓子跟他對喊:“同情心?我憑什麼對她有同情心?她可憐,你就覺得她可憐是嗎?那你怎麼不想想我?這店是我的,我在這起早貪黑忙活,她來了啥也不會幹,支不動喚,磨磨蹭蹭混日子,你倒好,天天給她買吃的,當著我的面跟她親近,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?”

我越說越激動,想起這幾天的糟心事,想起他這西年的所作所為,心徹底寒了:“你嫌她可憐,那你把她接回家來,給她養老送終啊!咱倆現在就去離婚,我眼不見心不煩!我當初帶著雪兒和坤兒跟你過,不過是想讓孩子有個家,我對你哪有什麼真感情?你倒好,拿著我的包容當理所當然,竟在外邊由著別人欺負我!”

老楊被我懟得說不出話,臉色一陣紅一陣白,卻依舊嘴硬,不肯認自己的錯,我倆就這麼吵著,整整鬧了一夜,誰也不肯退讓,這個家,也因為一個外人,鬧得雞犬不寧。

可日子還得繼續,包子店的生意也不能停。第二天一早,我壓根沒按說的關門,依舊早早去了店裡,和麵蒸包子,照常開門營業。大嫂那邊確實給孩子辦滿月酒,但我壓根沒打算關門一天,不過是借這個由頭辭了那婦女罷了。我早早把店裡的活安排好,跟我妹妹、二嫂交代清楚,讓她們先看著店,我則提前準備了禮金,待到上午九點多,店裡的早市忙完,我跟她們說一聲,拿著禮金就往大嫂家去。

滿月酒是中午辦,我趕到的時候,親戚們都到得差不多了,西北迴民的滿月酒果然熱鬧,院裡院外擺著酒席,飄著飯菜的香味,孩子們追著跑著,一派喜慶。我跟著眾人幫忙忙活,送上禮金,寒暄幾句,心裡卻依舊憋著跟老楊吵架的火氣。我心裡清楚,這次藉著大嫂辦滿月酒辭了那婦女,不過是解決了眼前的麻煩,我跟老楊之間的矛盾,卻再也藏不住了,這半路夫妻的情分,怕是也走到了頭。

等滿月酒散了,我回到店裡,依舊忙活著下午的生意,妹妹和二嫂見我臉色不好,也沒多問,只是默默搭著手。我看著眼前熱氣騰騰的蒸籠,看著來來往往的客人,心裡卻亂糟糟的,一邊盼著坤兒能從廊坊早點回來,帶來地和錢的好訊息,一邊又想著跟老楊的這攤爛事,只覺得這日子,怎麼就這麼多糟心事,想安安穩穩過個日子,竟這麼難。可我也知道,我不能垮,這包子店是我和坤兒的生計,我得撐著,不管遇到什麼事,都得咬著牙撐下去。

末完待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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