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床沿上,心口堵得發寒,紅著眼眶嘆道:“是啊,這全都是白眼狼!你爸 04 年走的時候,你才十一二,我一手把你們倆養大,你妹妹出那麼大事,結婚他在跟前,妹妹去世他也在跟前,結果到頭來,他竟能做出這事兒!”我攥著衣角,指節都泛了白,越說越氣:“共產黨給我的撫卹金,他一爪子全給了他奶奶!他堂伯伯壓根沒領他去,是他自個兒上趕著給的!我說這老楊家的人,親兒子也是個實打實的白眼狼!”心寒得鑽心,我反倒梗起了倔脾氣,蹭地站起身:“心寒透了也沒用,他是我生的,我認!”轉頭就往外走,一邊走一邊唸叨,句句咬著勁兒:“我錯就錯在我是他媽,誰讓我生他了!他爸早早死了,一抬腳啥都不管了,一屁股賬撂給我,還帶著倆剛上小學兩年級的孩子,打 04 年到現在,全是我一個人扛!”“如今養到 22 歲了,我給他買房,給他娶媳婦,再難也得辦!”我揣著這股勁,天天往外跑,挨家中介打聽,挨個小區看房,手裡的房源紙翻得捲了邊,旁人問起,我就硬邦邦答一句:“給我兒看房,得給他安個家!”正忙著看房,還託人幫坤兒瞅合適的姑娘,事兒剛有眉目,胡秀芳就慌慌張張找上門,一伸手就拽住我的胳膊,語氣急慌慌地央求:“他嬸子,你可別忙著買房啊!你這買了房,帶著坤兒往外頭住,往後咱咋走動?”我皺著眉甩開她的手,語氣冷硬:“我給我兒買房,跟旁人沒關係,你別在這兒搗亂!”胡秀芳不死心,還跟著我絮叨,又是說房價貴,又是說日子難,我壓根懶得理她,低頭接著翻房源單,她磨了半天沒轍,只能悻悻地走了。—— 洪秀芳耷拉著腦袋出門,鏡頭切門鎖響動,坤兒推門進屋,風塵僕僕)坤兒剛從河北迴來沒兩天,腳還沒站穩,辦事處的朋友就全找來了。徐志強頭一個進門,嗓門洪亮:“坤兒,可算見著你了!這趟出去咋樣?”小廚手裡拎著剛做好的吃食,往桌上一放:“剛出鍋的,快嚐嚐!”毛秀英也跟著進來,笑著搭話:“坤兒回來就熱鬧了,前陣子還說想找你嘮嗑呢!”幾人一進屋就熱熱鬧鬧地聊開,張志強拉著坤兒說外頭的新鮮事,小廚忙著給大家遞吃的,毛秀英坐在一旁搭腔,屋裡瞬間滿是說話聲,把之前的冷清全衝沒了。我什麼也不想和認何人計較,我只想把我的剩下的沒完成的責任完成,我得有我自己家房子,我和坤兒他爸十二年沒房,結婚房坤兒爺爺奶奶把我們西口趕出去住要倒閉的老房子,那老房我坐月子外面下大雨,屋裡下小雨,最後計劃生育把我們趕到勝芳,一首租房,現在嫁給楊文學西五年了,老楊前小姊子空把我兒子佔用了她前姐夫房子,現在老楊房子,下雨住不了人,還想算計我拿錢,我和老楊才西年半路夫妻,想算計我別想,一後我誰都不信,知相信自己,我只要堅持總會勝利,
末完待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