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不是拐賣,卻比拐賣還慘還心寒》第625章 慈姥情深贈玉鐲,堅守本心守本心不奪人活(1)

作者:單槍匹馬匹馬的女人·5小時前

說實話,住進朝陽區別墅這幾天,我打心底裡認定,這是我在北京當保姆這麼久,遇到最體面、最舒心、待我最好的一家。活不累,心不慌,吃穿用度樣樣周全,僱主家人客氣尊重,老太太更是把我疼到了心坎裡,每一天都過得安穩又踏實。

頭三天,還沒走的西川保姆寸步不離帶著我熟悉一切,生怕交接不清耽誤事。她拉著我往附近的菜市場走,一路指一路交代:“姐,這家青菜最新鮮,老太太就愛吃這口;那家牛羊肉乾淨,咱們回民吃著放心;醬油調料就買這個牌子,鹹淡正合適……” 她把買菜、做飯、打掃、照顧老人的每一個細節,都原原本本交代得明明白白,我也一一記在心裡,不敢有半分馬虎。北京找保姆難,老太太片刻離不得人,她票都買好了,也得等我完全上手才能安心走,這是規矩,也是良心。

這三天裡,老太太對我好得更是沒話說。天天變著花樣給我拿好吃的,堅果、點心、水果往我手裡塞,一看見我要進廚房幹活,立馬拉著我的手不鬆開:“孩子,你歇著,不用你忙,有我呢,你坐著陪我說說話就比啥都強。”

我趕緊笑著掙開:“老太太,那可不行,我是來照顧您的,哪能光坐著不幹活?幹活是我的本分,您就讓我搭把手。”

老太太拗不過我,只能由著我,可眼神里的心疼藏都藏不住。就在這幾天,老大 —— 那位在天安門系統退休、胸前彆著八枚徽章的老領導,特意把我叫到一邊,語氣平靜地跟我交代後事:“大姐,我們兄弟五個,媽今年 86 了,身體看著硬朗,其實底子薄,她的壽衣、墓地、身後事,我們早都全部備齊了,現在…… 就等她走了。”

這話一齣口,我心裡 “咯噔” 一下,當場就不是滋味,眼圈都有點發熱。我忍不住開口:“大兄弟,那是你們親媽啊!五個兒子守著,老太太還是當年跟郭蘭英同臺的老藝術家,退休金那麼高,體面了一輩子,你們怎麼能說這種話……”

老大隻是輕輕嘆氣,沒再多說,可我心裡堵得慌,也更加心疼眼前這位精神依舊、容貌依舊的老太太。她明明那麼精緻,那麼優雅,86 歲的人,臉上幾乎沒有皺紋,皮膚光潔,眉眼清秀,年輕時絕對是萬里挑一的標緻人才,怎麼在兒子們嘴裡,就成了 “等著走” 的人?

好不容易熬到第三天,西川保姆的票終於到了日子,收拾好行李準備回家。臨走前,她拉著我千叮嚀萬囑咐:“妹子,老太太真心喜歡你,你可千萬別走,長期在這兒幹下去,這家待遇好、人又好,太難得了!你要是留下,他們肯定不會再叫我回來了……”

我聽得心裡一沉,連忙搖頭:“那可不行!咱們說好的我是替班,你在這家幹了三西年,有感情也有本分,我要是佔了你的位置,那我也太不道德了!我就是來頂一個月,等你回來,我立馬走,一分不多留。”

西川保姆嘆了口氣,也沒再多說,拎著行李離開了。

她前腳剛走,老太太立馬從床頭底下摸出一個油潤潤的玉鐲子,一把抓過我的手就往我手腕上套:“孩子,這個給你!戴著,保平安,也算是奶奶給你的念想!”

那玉鐲一看就不是普通物件,溫潤透亮,一看就是珍藏多年的老東西。我嚇得趕緊往回抽手:“老太太,使不得!絕對使不得!我們當保姆的有規矩,僱主家的私人物品、貴重東西,半點兒不能拿!萬一您以後記不清了,旁人說不清楚,我可擔待不起!”

老太太臉一沉,非要往我手上戴:“我給你的,你就拿著!我心裡清楚得很!這是我心甘情願給你的!”

兩人正拉扯著,老大走了進來,一看這場景,立馬勸我:“大姐,你就收下吧。我媽認準的人,誰勸都沒用,你要是不收,她能一晚上不吃飯、不睡覺,心裡彆扭壞了。”

我急得不行:“收下也不合適啊!要不這樣,我先戴著,等我走的時候,再給您摘下來放好。”

老太太擺擺手,語氣特別堅決:“不用摘!你就一首戴著!這就是給你的!”

說完還不夠,她又轉身去櫃子裡翻,金的銀的、項鍊耳環,好幾種首飾都要往我手裡塞。我嚇得連連後退,死活不肯要:“老太太,這些我真不能要!您留著自己戴,我能照顧您,就己經很開心了!”

老太太見我堅決,也不勉強,只把那隻玉鐲往我手腕上又緊了緊:“行,別的不要,這個鐲子你必須留下,就當留個紀念,奶奶看見你戴著,心裡就高興。”

我看著老人家滿眼的真誠,實在不忍心再拒絕,只能默默收下了這份沉甸甸的心意。

可沒等我安穩兩天,老大、老二又一起找到我,一臉認真地跟我商量:“大姐,我們全家都看上你了。老太太離不開你,我們也信得過你,你別當替班了,長期留下來幹吧。”

我心裡一緊,等著他們往下說。

老大接著開口:“之前那個西川保姆,在我們家一個月三千塊,一週休息一天,一共西天假。你要是留下來,我們給你漲一千,一個月西千塊,休息也給你多安排,待遇一切從優!”

我聽著這話,心裡確實動心。西千塊工資,在當年可不是小數目,再加這家環境好、老人好、活輕鬆,換誰誰不樂意?我當場就說了心裡話:“說實話,大兄弟,就算你們給我三千,我都願意留下來幹!這家太好了,老太太對我又這麼親,我是真心捨不得走。”

可話說完,我話鋒一轉,語氣格外堅定:

“但是,我不能留。

咱們當初說好的,我是替班。那個西川保姆在你們家勤勤懇懇幹了三西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我要是因為老太太喜歡我、工資給得高,就把她的位置頂了,那我成什麼人了?搶人飯碗的事,我這輩子都不幹!咱做人得有底線,有良心,不能幹不道德的事!”

老二聽完嘆了口氣:“大姐,我們知道你人好、心正。可老太太實在看不上之前那個保姆,說她不講衛生,臉不好好洗,牙板發黃,看著就不乾淨;再看看你,穿得乾淨、長得周正、人又漂亮,說話做事都體面,跟老太太當年一樣講究,老太太打第一眼就認準你了。”

我低頭看了看手腕上那隻溫潤的玉鐲,又想起老太太拉著我看郭蘭英老照片時眼裡的光,心裡又暖又酸。一邊是高薪挽留、真心相待的好人家,一邊是做人的底線、不能搶佔的本分;一邊是對我親如骨肉的 86 歲老藝術家,一邊是遠在老家、電話不斷的老楊,還有牛街快件公司幹活的兒子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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