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如此,我還從老楊社群的其他婦女下手。
社群裡那幫婦女,天天在一塊聊天、嘮嗑,誰家有事她們都知道。我沒事就去社群轉轉,跟她們打招呼,跟她們聊家常,幫她們做點小活,送點小東西,慢慢跟她們處好關係。
她們都是老楊的同事,都是老楊身邊的人。
我只要跟她們打好關係,只要讓她們覺得我是個好相處、好說話、不容易惹事的人,到時候我悄悄離開,她們不會替老楊傳話,不會給我添亂,反而會幫我遮掩,幫我打掩護。
老楊以為我在他圈子裡孤立無援,以為我身邊全是他的人,全都聽他的。
可他不知道,我早己悄悄在他的圈子裡,埋下了 “反骨”。
我悄悄在他同事心裡埋下一顆種子 —— 我不是好欺負的,我不是任人拿捏的,我是被逼到絕路的人。
我要走,不是我懦弱,是他們逼得我無路可走。
我甚至提前跟白老師說好,等我走的那天 ——
白老師會帶著家政公司的人來我家 “上門服務”,來我家 “做保潔”,來我家 “整理東西”。
老楊以為我只是在處理家務,以為我只是在收拾屋子。
他哪裡知道,我是在最後確認我的東西,是在最後檢查我的車票,是在最後準備我離開的每一個細節。
他以為我在給他 “伺候”,以為我在給他 “準備未來”。
他以為他贏了。
他以為他的如意算盤能打得響。
可他不知道,我己經布好了一個天大的局。
我在他社群同事那裡布了局,我在白老師那裡布了局,我在他身邊的每一個人那裡,都布了局。
我利用他的人,打他的臉;
我利用他的信任,拖他的時間;
我利用他的算計,反過來算計他;
我利用他的驕傲自大,讓他徹底放鬆警惕。
我每天依舊對他笑,依舊喊他 “老公”,依舊給他端飯倒水,依舊順著他的話答應 “等我身子好點,就去你家住”。
他聽了,每次都笑得合不攏嘴,以為我遲早會被他哄服,以為我遲早會乖乖住進他那邊,乖乖給他當牛做馬一輩子。
可他不知道,我心裡早就刻下了一句話:
這八年,我忍了。
這最後一步,我絕不忍。
我要走,我要逃,我要離開這個吃人的地方。
我要奪回我自己的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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