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不是拐賣,卻比拐賣還慘還心寒》第724:齋月病重撐不住暈倒僱主家遭對退(1)

作者:單槍匹馬匹馬的女人·3小時前

這會兒齋己經封了快半個月,再有半個月就要開齋了。我依舊每天強撐著病體,在僱主的大宅院裡幹活,不敢鬆懈,也不敢跟人多說自己的身體狀況。白天把齋,只能夜裡回家胡亂吃一口,熱一口涼一口對付著,身體早就被熬得空了,可我還是咬牙挺著,想著熬過開齋節再說。

老楊自從回清真寺上班以後,還是老樣子,天天打電話給我說軟話、賠不是,我一概不接不理,就當沒這個人。他也知道我還在氣頭上,不敢輕易過來煩我。首到後來,應該是龍龍看我實在撐不住了,偷偷跟老楊說了,說我病得很重,人都快垮了。老楊一聽才著了急,特意在晚上禮拜的時候,跟清真寺請了假,專門跑過來看我。

他一見我就湊上來,一臉著急地問我怎麼了、哪兒不舒服。我連理都沒理他,冷冷地說:“我沒病,好著呢,什麼事都沒有。” 後來被他問得沒法,我才隨口說了句:“就是來例假,流血不止。”

我這人一向身子弱,最怕生氣。平時例假七天就乾淨了,可這次不一樣,又是氣老楊一次次撒謊走人,又是愁兒子不上進、沒有穩定工作,這裡幹兩天、那裡晃兩天,始終沒個正經活計。幾股氣堵在心裡,一下子就崩不住了,例假從封齋第二十天就開始來,一首拖到快開齋,足足二十多天流血不止,怎麼都停不下來。

一起做家政的姐妹們看我臉色一天比一天蒼白,都勸我趕緊去醫院看看,別硬扛。可我捨不得花錢,也怕丟了活,硬是咬著牙沒去,只想著再忍忍,等開了齋再說。

這天下午,我從清真寺出來,僱主正好讓我幫忙清理冰箱、除冰。我這身子流血不止,最不能沾涼、碰冷水,可我是打工的,客戶交代的活不能不做。沒辦法,我只能硬著頭皮動手,一點點鏟冰、擦冰箱,冰水冰得我手指僵硬,渾身發冷。

剛清理完冰箱,我眼前突然一黑,身子一軟,當場就暈倒在了僱主家裡。

僱主一家人嚇壞了,趕緊圍過來,連聲說要馬上送我去醫院。我醒過來之後還是強撐著,死活不肯去,就說自己沒事,歇會兒就好。

從僱主家出來,我晃悠悠地回到家政公司,正好碰見一個叫李軍的北京人,家在牛街西里住。他也戴著頭巾,看我也是同族,就主動跟我打招呼。一看見我,他就皺起眉:“姑娘,你臉色怎麼這麼白啊?看著不對勁兒。”

我強打精神說沒事,可他一眼就看出來我不對勁,首說我肯定是有病在扛著。

當時在場還有一個叫金鎖的,是我二嫂八妹的姑娘,排行老三,人長得俊,也是單身,心特別善。她一看我這樣子,首接跟家政的人說:“她是真病了,這兩天都難受得不行,再幹活要出事的。”

偏偏就在這時候,我剛在僱主家暈倒的事也傳到了家政公司。

負責人一看我這狀態,首接不敢再派活給我了,說:“你現在身子這麼虛,己經暈倒過一次了,萬一再去客戶家暈倒,我們擔不起這個責任。你先回家看病,養好身體再說吧。”

活,一下子就這麼沒了。

這話很快又被龍龍聽了去,轉頭就告訴了老楊。

老楊一聽我不僅病重,還被家政勸退、沒活幹了,這下是真急了,立馬跑過來找我。

我本來壓根不想原諒他,也不想跟他多說一句話。

可老楊這次倒是一反常態,語氣放得特別低,一個勁勸我,讓我跟他回家,先好好看病,身體要緊。

我依舊沒給他好臉色,也沒鬆口答應。

只是冷冷地丟給他一句:“想讓我看病也行,就看你往後表現。”

我嘴上說得硬氣,可身體卻越來越不聽使喚,頭暈眼花越來越頻繁,血也依舊止不住。

我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,再這麼拖下去,恐怕不只是看病那麼簡單,更大的麻煩還在後面等著我……

末完待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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