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不是拐賣,卻比拐賣還慘還心寒》第730章:求醫尋路走人昌平一片城心盼安康(1)

作者:單槍匹馬匹馬的女人·4小時前

經過之前一番折騰,我的身子一天比一天虛得厲害,像是被抽走了大半的精氣神。渾身的骨頭縫裡都透著痠懶,連抬手掀個被子都覺得費勁;腦袋裡像是灌了鉛,昏昏沉沉的,稍微動一動,就心慌氣短得厲害,連開口說句話,都得攢半天力氣。去看了大夫,只說我是氣血虧得太狠,再加上長期心裡憋著氣、飲食作息全亂了套,才拖成現在這樣。大夫再三叮囑,再不好好調理,往後只會越來越嚴重。

可我眼下無依無靠,手裡一分餘錢都沒有,別說好好看病抓藥,就連一口熱乎飯都時常湊不齊。只能一天天硬扛著,把自己蜷縮在冰冷的小屋裡,夜裡睜著眼睛到天亮,心裡又苦又慌,不知道往後的路該怎麼走。

就在我走投無路、幾乎要絕望的時候,金鎖特意把人領到了我跟前。來的正是王桂霞,比我小一歲多,模樣生得周正,眉眼間帶著一股實在勁兒,一看就是個熱心腸的人。這次見面雖不算熟識,可人家一開口,句句都衝著幫我來的,沒有半句虛言客套。

王桂霞坐下之後,看著我憔悴虛弱的樣子,忍不住嘆了口氣,開門見山就跟我說起了看病的事。

“姐,我知道你現在身子遭罪,心裡也不好受,我聽人說了個靠譜的門路,特意過來跟你說說。山東那邊有一位老中醫,一輩子就鑽研咱們女人的毛病,醫術特別高,好多別人治不好的病,到他手裡幾副藥下去就見起色。”

我有氣無力地聽著,眼皮都抬不起來,心裡半信半疑。這些年,聽多了誇大其詞的求醫說辭,一次次抱有希望,又一次次被現實潑冷水,我實在不敢輕易再抱什麼奢望。

王桂霞像是看出了我的顧慮,往前湊了湊,語氣格外認真地繼續說道:“真不是我瞎說,這位老中醫專門調氣血病,婦女月經不調、身子虛冷、常年手腳冰涼,甚至那些結婚多年不生育、生育上有難處的,他都能一點點調理過來。一副中藥也就五百塊錢,價錢不算貴,藥效卻實在,好多人從老遠跑過去找他,都說藥到病除。”

說到這兒,她頓了頓,又給我指了另一條出路。

“我本身是做火療的,天津武清那邊有我的生意,昌平還有一家我投資的美容院,地方乾淨安靜,沒有外面的紛擾,特別適合養病。你要是信我,就跟我去昌平,先在那邊安心休養,我幫你聯絡山東的老中醫,把你的情況說清楚,等他開好藥寄過來,治病、休養兩邊不耽誤。等你身子稍微好一點,還能在美容院裡學學手藝,往後不管怎麼樣,自己有門技術,也能有個依靠,不用再看別人臉色,更不用處處為難。”

我聽完,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副連坐久了都打晃的身子,扯著嘴角苦笑一聲,輕聲說道:“妹子,我現在都這樣了,渾身沒力氣,站一會兒都頭暈,哪還有心思、還有力氣學什麼美容技術?我只怕去了,反倒給你添麻煩。”

王桂霞連忙擺了擺手,語氣格外誠懇:“姐你說這話就見外了,什麼麻煩不麻煩的。你去了什麼都不用幹,就只管躺著養身體,吃藥休息,把身子補回來。技術的事不急,等你精神好了、力氣足了,再慢慢學也不遲。那邊的人我都打好招呼了,你放心過去就行。”

而昌平美容院那邊能這麼順利,其實還要多虧一個人 —— 思敏。思敏是分局的一位領導,為人正派,也願意幫襯實在人。這條線不是旁人搭的,正是金鎖的乾哥幫忙聯絡的。金鎖的乾哥是山東老鄉,為人仗義,聽說了我的遭遇之後,二話不說就託了關係找到思敏,把我的情況一五一十說明白,求著對方行個方便,讓我能有個落腳養病的地方。思敏聽了之後也很同情,當即就答應下來,讓我儘管過去,一切都安排妥當。

一邊是王桂霞熱心介紹的山東老中醫,能對症下藥調理我這拖了許久的氣血病根;一邊是金鎖乾哥託思敏安排好的昌平美容院,有安靜的環境讓我安心休養。兩條路湊在一起,像是在我一片漆黑的前路里,照進了一點點光亮。我雖依舊不敢完全相信奇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,可實在沒有別的選擇,與其在原地熬著等死,不如出去搏一搏,說不定真能把這副快要垮掉的身子養好。

打定主意要動身之後,訊息很快傳到了李軍、金鎖和白姐耳朵裡。他們幾個人放心不下我,急匆匆趕過來,每個人手裡都攥著錢,非要塞給我。

李軍率先把五百塊錢往我手裡塞,眉頭皺得緊緊的:“姐,你身上一分錢沒有,出門在外怎麼行?拿著這點錢,路上買點吃的喝的,看病抓藥也能應個急。”

金鎖也跟著把錢遞過來,語氣急切:“蘭蘭姐,你身子這麼虛,路上肯定要花錢,這錢你一定要收下,別跟我們客氣。”

白姐也同樣拿出五百塊,輕輕放在我手邊,溫聲勸道:“出門在外,沒錢寸步難行,這錢不多,就是我們一點心意,你務必收下。”

看著他們一個個真心實意的樣子,我鼻子一酸,眼淚差點掉下來。在我最落魄、最無助的時候,這些算不上至親的人,卻願意這樣掏心掏肺幫我,這份情義我這輩子都忘不了。可我心裡實在慌,越感動越不敢收。

我把錢一一推回去,聲音帶著哽咽:“你們的好意我心裡都記著,一輩子都不會忘。可這錢我真不能要。我現在病成這樣,連自己能不能好都不知道,萬一我這一去,病情加重,真有個三長兩短,到時候我欠了你們的錢,欠了你們的情,我死了都閉不上眼。你們找誰要去?我不能拖累你們。”

李軍一聽就急了:“姐你說什麼傻話!什麼死不死的,你這病一定能好!就算真有萬一,這錢我們也從來沒打算讓你還,這是我們心甘情願給你的,你只管安心拿著。”

白姐也紅了眼眶:“是啊,我們都是真心想幫你,你就別這麼倔了,身上有錢,我們也能放心一點。”

可我性子向來如此,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我知道他們都是為我好,可我更不想欠下一屁股還不清的人情債。我一遍又一遍把錢推回去,態度堅決,無論他們怎麼勸,都不肯收下一分一毫。最後幾個人實在拗不過我,只能無奈地把錢收回去,看著我的眼神里,滿是心疼和擔憂。

我坐在空蕩蕩的小屋裡,摸著自己收拾好的幾件舊衣物,心裡五味雜陳。對好心人的感激,對未知前路的忐忑,還有一絲微弱到幾乎看不見的期盼,纏成了一團亂麻。

我盼著山東那位老中醫的藥,真能像王桂霞說的那樣神奇,把我這一身的病痛都趕走;盼著昌平那個美容院,能給我一段安穩清淨的日子,讓我好好調養身體;更盼著自己能爭氣一點,快點好起來,不再這麼軟弱無助,不再拖累任何一個真心對我好的人。

我還沒有踏上前往昌平的路,甚至不知道明天的風,會把我吹向哪裡。可我只知道,我不能回頭,也沒有退路可走。

只能一步一步,往前走。

只願這一路,誠心不負,病痛可消,能給我一個活下去、好起來的希望。

未完待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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