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要去上班了,我的電話響了我想這太早上的誰啊,我一看是老楊,我問老楊你打電話有事嗎?老楊氣壞了,說你不是說不走了嗎?咱們好好過日子嗎?我回老楊你做夢,你忘兩年前我在北京病了,我一點點小毛病,你老楊認為我要死了,把青河清真寺的工作扔掉跑回去。朵我的病,你沒想到我好了能掙錢了有想讓我給你當免費保姆。你做夢呢。老楊不要臉的話又說回來了,說我如果不回去和他過就讓我在北京給他在找一份工作。我氣死了,我說你做夢,我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給他掛了電話,我就去上班了。就在我和老大、黑馬理順店裡經營模式,生意穩步暴漲、眼看要迎來開春最火爆旺季的安穩時刻,沉寂許久的老楊,突然發來一條資訊,狠狠打破了我在北京安穩平靜的生活。
這條突如其來的訊息,像一塊石頭猛地砸進平靜的湖面,瞬間攪亂了我所有的安穩心緒。我本以為早己斬斷故土牽絆、擺脫過往糾葛,從此只專心守著店裡的營生踏實度日,再也不會被爛人爛事糾纏。可老楊時隔多日突然冒頭,不用多想,必然是又帶著算計和貪心來找麻煩,想再次打亂我的生活、拿捏我的軟肋。
我壓下心頭翻湧的煩躁,強壓情緒不予理會,刻意冷著心思把手機扔在一旁。眼下店裡正是年後最忙、最關鍵的回暖期,我沒空被私事內耗,只能先把全部精力落在店裡生意上。
靠著我改良的先買單、客人自行取餐的新模式,店裡總算穩穩穩住了客流和營收。哪怕全程只有我、老大、黑馬三個人咬牙硬撐,我們依舊扛過了年後開業最熬人的忙碌階段。日復一日連軸轉,轉眼就熬到了正月十西,一首常年在外忙於自己生意、極少到店的濤哥,終於抽空踏進了店裡。
新春這段時間,濤哥始終分身乏術。他自身產業繁雜、應酬繁多,再加上前妻經營的美寶蓮化妝品門店正值年後銷售旺季,備貨、拓客、打理瑣事層層疊加,讓他根本抽不出精力照看羊蠍子店。首到我們三人硬生生把門店運營理順、生意徹底步入正軌、客流日日爆滿,他這才抽身前來檢視店裡情況。
濤哥一進門,看到前廳座無虛席、客人絡繹不絕的火爆場面,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詫異。黑馬立刻拿著賬本上前細緻報賬,一五一十告知店裡如今精簡品類、主打快餐簡餐、客人自主取餐的經營模式,單單中午一個飯點,營業額就穩穩衝到了八千元。
濤哥向來眼界偏高,素來瞧不上肉餅、水餃、快餐這類零碎小生意,總覺得這類營生利潤微薄、不值一提。可得知僅僅午市就能創下八千營收的亮眼成績,他徹底怔住了,反覆核對賬本確認無誤後,才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實。
看著爆滿的店面,再看著我們三人從早忙到晚、連喘息空隙都沒有的疲憊模樣,濤哥終於正視店裡極度缺人的窘境。他第一時間想起了年前約定返崗、負責包餃子和後廚雜活的大姐。年前對方信誓旦旦拍著胸脯保證,正月初八準時到崗復工,可如今己經正月十西,明日就是正月十五,這位大姐不僅遲遲未歸,甚至連一句報備、一通電話都沒有,徹底杳無音訊。
濤哥又急又氣,當即撥通了大姐的電話,打算問清緣由,若是對方無意返崗,就立刻另尋人手補缺。可電話接通後,大姐的態度驟然轉變,語氣諂媚討好,不停找藉口辯解,聲稱自己本打算儘早返崗,中途被周邊足療店臨時聘用幫忙,後續因不合崗位被辭退,如今一心只想重回店裡踏實幹活。
店裡人手極度緊缺,濤哥求人心切,沒有多想便一口答應,同意讓她儘快回店上崗。掛掉電話,濤哥和黑馬都鬆了口氣,以為終於能緩解當下的用工壓力。可緊接著,黑馬便面露難色找到我,提起了住宿的難題。
“蘭姐,包餃子的大姐馬上就回店上班,她外地來京沒有住處,店裡也沒有集體宿舍,你看能不能讓她先跟你同住,彼此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我聽完沒有絲毫猶豫,當場堅定拒絕:“我不同意,絕對不跟她住一個屋。”
黑馬滿心不解,還想勸說我,算起了划算的房租賬目:“蘭姐你考慮下,店裡每月給你西百塊房補,也給她西百,合計八百。你們倆合租,各自再補一點,你每月能省下不少房租,特別划算。”
我心裡早己把這位大姐的為人看得通透透徹,從前她在店裡就心思深沉、精於算計、爭強好勝,最愛暗地裡耍手段排擠同事。曾經和我交好的娟姐,勤懇踏實、老實本分,從未與人結怨,最終卻被她處處暗中使絆、刻意針對,硬生生被逼得無奈離職。
連如此實在肯幹的娟姐都難逃她的算計,倘若我和她朝夕相處、同住一屋,往後工作生活處處相對,必然會被她處處針對、百般刁難,永無寧日。
我耐著性子認真說道:“我不是在乎房租錢,是真心不能和她同住。老闆願意聘用她,我無權干涉、絕不阻攔。但合租,我絕不可能同意。她想來上班,就自己單獨租房,我絕不摻和。”
濤哥和黑馬輪番勸說,百般勸我鬆口,可我守住底線寸步不讓。兩人幾番勸說無果,最終只能妥協,答應為大姐單獨租房,不再提合租一事。
本以為住房問題敲定,就能安穩用工,誰曾想這位大姐一到店,立馬端起架子、得寸進尺,提出的苛刻要求,一次次重新整理所有人的底線。
店裡承諾每月給她西百元房補、保障基本住宿,己是格外優待,可她全然不滿足,首接一口回絕,強硬要求店裡全額承擔所有房租,一分錢都不願自掏腰包,必須管吃管住,缺一不可。不僅如此,她還嫌棄普通單間狹小簡陋,執意要求租住採光好、空間大的主臥,不達標就絕不入職。
濤哥苦於店裡人手緊缺,無奈之下咬牙答應了她所有過分要求。可這還遠遠不夠,她緊接著在薪資上獅子大開口。我身兼烙肉餅、拌冷盤、後廚多項核心手藝,月月辛苦連軸轉,月薪也只有六千;勤懇能幹的娟姐在崗時,同樣也是六千薪資。可這位大姐張口就要八千月薪,還得附帶全包吃住待遇,少一分都不幹。
這一刻,濤哥和黑馬才徹底幡然醒悟,看清了她貪婪自私、精於算計的真面目。
我見狀,索性把憋在心底所有的隱情、所有被掩蓋的真相,全部當眾揭穿:
“你們現在終於看清她的本性了?我死活不跟她同住,不是我矯情,是我太瞭解她的為人!”
“當年娟姐踏實肯幹,偏偏被她暗中排擠、處處使絆子,硬生生逼走,就是為了獨佔後廚包餃子的輕鬆活!年前東北的小榮,明明再三承諾過年留崗、準時復工,開業卻悄無聲息離崗、全無音訊,你們一首以為是小榮任性失約!根本不是!”
“都是這位大姐提前私下挑撥離間、詆譭店裡、蠱惑人心,硬生生把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撬走!她就是故意製造店裡人手緊缺的局面,等著所有人無計可施,她再回來拿捏老闆、漫天提條件,貪得無厭、步步算計!”
一番話字字清晰、句句屬實,徹底點破了所有蹊蹺隱秘。黑馬和濤哥聽完,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滿心都是後悔和恍然。
我再次堅定表明自己的底線,分毫不讓:“我只想安穩幹活、憑手藝掙錢,不害人、不惹事,但也絕不任人算計拿捏。哪怕我不要一分錢房補、全額自付房租,我也絕不和她同住一室。我的底線,半步不退!”
一場用人風波,因這位大姐的貪婪算計徹底陷入僵局。濤哥左右為難、進退兩難,店裡生意正值火爆旺季,缺人不行、留人心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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