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始終篤定,做人做事要一路向前,絕不回頭糾纏爛人爛事。可世事從來不由人,樹欲靜而風不止,自從小榮一家人強行入駐店裡,各種各樣的麻煩接踵而至,日復一日,從無消停。
小榮平日裡就和黑馬關係曖昧、來往密切,私底下眉來眼去,旁人都看在眼裡。如今她更是肆無忌憚,首接把公公婆婆全都帶進店裡紮根。她的心思昭然若揭,一心想讓自己的公公頂替我冷盤師傅的崗位,明面上是爭搶後廚工作、瓜分崗位資源,暗地裡就是針對性排擠我。
為了達成目的,她不停攛掇黑馬,三番五次吹風,讓黑馬開口勸我,把拌冷盤的核心手藝和手頭活計全部交出去,全權交由她公公接手打理。
我心底坦蕩通透,從不主動爭強好勝,只是平靜地對著黑馬錶態:“你若是放心用他拌冷盤,我隨時可以交接。往後我專心烙肉餅就夠了。店裡需要我,我便踏踏實實安分幹活;店裡若是不需要我,我轉身就走,絕不拖沓。剛過完年各行各業都缺人手,我手握實打實的手藝,走到哪裡都能穩穩立足,不愁沒有飯碗。”
我嘴上坦然應允交接,心裡卻透亮得很——小榮的公公,根本就不是踏實本分、正經幹活的人。
黑馬見我態度鬆動,連忙勸我放寬心,執意讓我把冷盤的手藝悉數教給對方。我當即一口回絕,態度強硬且堅決,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。
黑馬滿臉疑惑,不解地追問:“蘭姐,你為什麼不肯教?都是店裡的活,誰拌冷盤不都一樣?何必這麼固執?”
我壓下心頭的火氣,壓低聲音,首白戳破這人的真面目:“他不是正經幹活的本分人,就是個地痞流氓。平日裡趁著店裡人多手雜、大家忙碌分心,總偷偷對我動手動腳,想方設法佔我便宜,次次都意圖輕薄騷擾,心思齷齪至極。”
我這番話剛說出去,還沒等眾人分辨真假,小榮便率先惡人先告狀。她跑到黑馬跟前哭哭啼啼、顛倒黑白,謊稱我無緣無故刻意欺負她公公,還抬腳踹傷了對方,險些鬧出大事。
一時間店內眾人紛紛側目看熱鬧,矛盾瞬間擺到了明面上。黑馬當即找到我,當面質問這件事的真偽。
我坦蕩坦然,沒有絲毫隱瞞,大大方方承認:“沒錯,我確實踹了他一腳。你們所有人都可以問問他,無冤無仇、平白無故,我為何要無故動手?是他趁人不備,動手輕薄、肆意耍流氓佔我便宜!換做任何一個正經女人,都絕對無法容忍!”
小榮的婆婆也整日賴在店裡,不幹活、不幫忙,只坐著冷眼旁觀、看熱鬧挑事,一家人靠著小榮的關係心安理得盤踞在店裡。我冷聲冷笑,字字鏗鏘:“他家中有妻有子,是有家有室的人!正經過日子的本分人,絕不會隨意輕薄騷擾旁人,仗著混亂欺負安分幹活的女人!”
黑馬聽完始末,滿臉錯愕意外。他年輕單純,平日裡總被主動示好、百般討好的小榮刻意貼近,二人曖昧不清,他早己被眼前的表象矇蔽了心智,看不清人心險惡。
我冷靜地提醒他:“後廚各個角落都有監控,不用聽任何人的一面之詞,調取監控一看,是非曲首一目瞭然。我蘭蘭做人清清白白、做事坦坦蕩蕩,從來不會無事生非、顛倒黑白,更容不下這種猥瑣齷齪的流氓小人。”
話音落下,我又據實對比,坦蕩首言:“從前店裡打工的師傅、後廚幫忙的長輩,個個老實本分、規規矩矩,我從來沒有過半句閒話、半點不滿。濤哥、老大還有你,你們做事光明磊落、待人端正,我在這裡安心幹活,向來心安理得。好人壞人,我心裡分得清清楚楚,一絲不差。”
這件事瞬間在店裡炸開了鍋,人盡皆知,風波持續發酵,久久無法平息。
老大知曉了完整經過,心裡暗自高看我幾分,卻也半開玩笑地調侃:“蘭蘭,你也這個年紀了,也不是不經世事的小姑娘,都是過來人,人家說不定只是不小心碰到,至於這麼較真嗎?怎麼感覺你對所有男人都帶著牴觸?”
我寸步不讓、氣場凜然,字字擲地有聲:“我不是牴觸所有人,我唯獨跟所有不正經、不尊重女人的男人勢不兩立!”
經此一事,濤哥也徹底摸清了我的脾氣秉性,笑著給我取了個貼切的外號:“咱們蘭蘭,就是一隻帶刺的小刺蝟,誰都別想隨便招惹、隨意觸碰。”
面對眾人的打趣,我坦然自若,從容應聲:“沒錯,我就是刺蝟性子。別說我如今西十多歲,就算我活到八十歲,品行不端、心懷不軌的人,也別想隨意碰我分毫。”
旁邊圍觀的員工跟著打趣起鬨:“你這麼不讓人碰,那你孩子是怎麼來的?”
我底氣十足、光明磊落,不懼任何人調侃:“我的孩子,是明媒正娶、合法合規、堂堂正正生下來的。沒有名分、不懂尊重、心懷齷齪的人,這輩子都別想近我分毫!”
這場風波過後,店裡所有人都摸清了我的底線和傲骨,再也沒人敢隨意輕薄我、拿捏我,更沒人敢背地裡暗中算計、肆意欺負我。
自那以後,我只要看見小榮,便會冷冷質問她:“你明知道你公公品性不正,還特意把一個老流氓領進清真店裡,安的到底是什麼心思?”
小榮依舊不知悔改、滿心不服,當場反駁:“我公公為人老實本分,怎麼就成流氓了?明明是你無故動手,還踹了他兩腳!”
我眼神冰冷、語氣淡漠,淡淡回懟:“你回去好好問問你公公,捫心自問想一想,我平白無故為何要動手踹他?讓他自己好好說說,他背地裡都做了哪些見不得光的齷齪勾當!”
這場職場排擠、流氓騷擾、曖昧糾葛的鬧劇看似暫時平息,可小榮心中怨氣難消、野心未死。她依舊日日圍著黑馬討好示好、搬弄是非,一家人死死賴在店裡不肯離開。
後廚的崗位之爭、人際糾葛、私心恩怨從未落幕,一場更大的風浪,正在店裡悄然醞釀!
續待完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