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不是拐賣,卻比拐賣還慘還心寒》第336章 算計落空生歹計,挑唆家事起紛爭(1)

作者:單槍匹馬匹馬的女人·6小時前

蘇豔豔在鋪子裡幹了幾日,倒也算規規矩矩,只是那股子算計的心思,半點沒藏住。我和坤兒把錢把得死死的,前廳收銀她挨不上邊,後廚更是連門都不讓她進,每天就幹兩個小時雜活,掙點微薄工錢,她眼裡的不甘,明眼人都能看出來。我心裡清楚,狗改不了吃屎,她在我這討不到半點便宜,遲早會把歪心思動到別處,只是沒想到,她竟把主意打到了老楊家裡,盯上了沒心眼的楊芳。

楊芳是老楊的親閨女,在平涼城裡長大,跟老楊一個性子,就是棵牆頭草,沒什麼心眼,沒心沒肺的,別人說點什麼她都信,遇事也沒個主見。蘇豔豔是老楊的兒媳婦,農村出來的姑娘,模樣生得漂亮,嘴甜舌滑,心裡的小九九卻多得很,楊芳壓根不是她的對手,被她賣了恐怕還得幫著數錢。平日裡蘇豔豔就總圍著楊芳轉,嘴上一口一個姐喊著,背地裡卻早把楊芳的性子摸得透透的,就等著找機會拿捏她。

楊芳嫁了個好老公,叫馬軍,是跑大車的,常年跑長途,特能掙錢,家裡的日子過得殷實。只是馬軍性子急,醋意也重,最容不得楊芳在外頭瞎混。偏楊芳在城裡待慣了,總愛往那些魚龍混雜的地方去,喝個酒、跳個舞,有時玩到半夜才回家,這些事她從不避諱蘇豔豔,反倒傻乎乎的,把自己的行蹤一五一十都告訴她,殊不知蘇豔豔早就把這些記在心裡,等著找機會挑唆。

那日鋪子裡的活不忙,我三點多就收了攤,順路去街邊擺攤的那買了些新鮮菜,回去收拾好第二天要用的餡料,忙活完一身輕鬆,便坐在屋裡追了兩集劇,想著第二天要早起,八點多就洗漱完上了床,早早睡下了。

夜裡睡得正沉,忽然被院裡的吵嚷聲驚醒,那聲音越來越大,夾雜著男人的怒罵和女人的哭喊,還有老楊的呵斥聲。我心裡咯噔一下,趕緊披了件衣服起身,推開門往院裡走,就見院裡亂作一團,馬軍紅著眼,手指頭正指著老楊的鼻子罵,唾沫星子都濺到了老楊臉上,老楊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楊軍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,楊芳在一旁哭天搶地,蘇豔豔則站在角落,低著頭,一臉無辜的模樣,時不時還勸上兩句,看似勸和,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。

我趕緊上前拉開馬軍,沉聲道:“馬軍,你瘋了?那是你老丈人,你怎麼敢指著鼻子罵?到底怎麼回事?有話好好說!”

馬軍見我來了,怒氣稍減,卻依舊喘著粗氣,指著楊芳罵道:“蘭姨,你看看她乾的好事!我在外頭累死累活掙錢養家,她倒好,在外頭跟別人鬼混,連家都不顧了!這日子沒法過了!”

老楊也急了,拉著馬軍的胳膊喊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!芳芳不是那樣的人!你聽誰瞎說的?”

“聽誰瞎說?” 馬軍冷笑一聲,“有人親眼看見的,還能有假?她去哪玩,跟誰玩,人家說得明明白白,我看你就是教女無方,才讓她這麼無法無天!”

我轉頭看向楊芳,她哭得眼睛通紅,一個勁地喊冤:“我沒有!我就是跟朋友出去跳了個舞,喝了點酒,根本沒幹什麼出格的事!是誰跟你瞎說的?你告訴我!”

楊芳這話一齣,我心裡瞬間就明白了,這事十有八九是蘇豔豔搞的鬼。院裡除了我們幾個人,就只有蘇豔豔在,楊芳的行蹤只有她知道,除了她,沒人會去跟楊軍搬弄是非。我看向站在角落的蘇豔豔,她見我看她,趕緊低下頭,裝作害怕的樣子:“姐夫,姐,你們別吵了,都是我的錯,我不該多嘴,可我也是擔心姐,怕她出事,才跟姐夫說了一句,沒想到姐夫會這麼生氣。”

她這話說得看似誠懇,實則句句都在火上澆油,還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。我冷聲問她:“你跟楊軍說什麼了?就首說楊芳出去跳舞喝酒了?”

蘇豔豔眼神閃躲,支支吾吾地說:“我…… 我就是跟姐夫說,姐出去了,去了城南的舞廳,怕她一個人不安全……”

“怕是不止這些吧?” 我盯著她,一字一句道,“你是不是跟楊軍說,楊芳跟著別人跑了,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?不然楊軍能氣成這樣,連老丈人都敢罵?”

蘇豔豔被我戳中了心思,臉色瞬間白了,頭埋得更低,再也不敢說話。楊芳也反應過來了,衝上去指著蘇豔豔喊:“是你!是你跟我老公瞎說的!我就跟你說了我去跳舞,你怎麼能這麼汙衊我?你安的什麼心!”

蘇豔豔見事情敗露,趕緊躲到老楊身後,哭著說:“爸,我沒有,我真的沒有,姐你別冤枉我,我就是好心提醒姐夫……”

老楊這才看清蘇豔豔的真面目,氣得抬手就要打她,被我攔住了。我看著蘇豔豔,心裡的火氣首往上冒,她在我這算計不到錢,就挑唆老楊的家事,無非是見楊軍有錢,想借著這事挑唆他們夫妻反目,說不定還想從楊軍那敲詐一筆錢,她的心思,齷齪得很。

馬軍也後知後覺,知道自己被蘇豔豔挑唆了,看著哭哭啼啼的楊芳,又看看一臉愧疚的老楊,臉色一陣紅一陣白,半天說不出話。他平日裡雖性子急,卻也明事理,知道自己錯怪了楊芳,還對老丈人出言不遜,心裡滿是懊悔,只是拉不下臉道歉,只能站在原地,重重地嘆了口氣。

楊芳依舊在哭,指著蘇豔豔罵個不停,蘇豔豔縮在老楊身後,不敢作聲,院裡的氣氛依舊緊張。我看著眼前這亂糟糟的一幕,只覺得心累,好好的一個家,被蘇豔豔的一己私慾攪得雞犬不寧,她這人心術不正,留在身邊,遲早是個禍害。

我拉過楊芳,幫她擦了擦眼淚,沉聲道:“別哭了,事情說清楚就好,馬軍也不是故意的,就是被人挑唆了。只是有些人,心思太壞,總想著算計別人,這樣的人,離得越遠越好。”

我說著,看向蘇豔豔,字字句句都透著決絕:“蘇豔豔,從今天起,你不用來我鋪子裡幹活了,我這小廟容不下你這尊大佛。還有,老楊家的家事,你也少摻和,再敢挑三撥西,別怪我不念情面,把你做的那些事全抖出來,讓你在這平涼城裡,再也抬不起頭!”

蘇豔豔身子一顫,抬頭看著我,眼裡滿是驚恐和不甘,卻不敢反駁一句。老楊也滿臉愧疚,對著我嘆氣道:“她嬸,是我看走眼了,不該心軟讓她去你鋪子裡幹活,給你添了這麼多麻煩,也攪和了家裡的事,是我的錯。”

“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。” 我擺了擺手,“以後看好她,別再讓她到處惹事生非,不然最後遭殃的,還是你們老楊家。”

馬軍也上前,對著我和老楊拱了拱手,聲音低沉:“蘭姨,爸,對不起,是我太沖動了,錯怪了芳芳,也對您說了不該說的話,您別往心裡去。” 又轉頭看向楊芳,語氣軟了下來,“芳芳,對不起,是我不好,不該聽別人瞎說,冤枉了你。”

楊芳見馬軍道歉,哭聲漸漸小了,只是依舊瞪著蘇豔豔,心裡的氣還沒消。

院裡的鬧劇,終究是平息了,可蘇豔豔挑唆的這道裂痕,卻留在了老楊家裡。我看著蘇豔豔那副心虛的模樣,心裡清楚,這事絕不會就這麼算了,她的算計心重,這次吃了虧,遲早還會再來找事,只是我沒想到,她的心思,竟會歹毒到這個地步。

回到屋裡,我卻再也睡不著了,心裡滿是煩躁。蘇豔豔就像一顆定時炸彈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炸開,攪得所有人都不得安寧。而蘭州那邊,妹妹的手術還沒開始,我心裡的牽掛依舊沒斷,一邊是家裡的糟心事,一邊是遠方的親人,只覺得肩上的擔子,越來越重。

只是我知道,不管多難,我都得扛著,鋪子裡的活要幹,妹妹要等,家裡的爛攤子也得收拾。蘇豔豔的算計,我不會再忍,若是她再敢來惹事,我絕不會再給她留半點情面,一定要讓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,付出代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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