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那天我從店裡抽身回家,心裡早己拿定主意,只淡淡撂下一句要考慮三天,絕不鬆口、絕不妥協。經歷了連日的排擠、汙衊、偏袒和剋扣薪資的威脅,我徹底冷了心,再也不會像從前一樣心軟顧念情面、傻傻付出。
濤哥本就不是天天守店的人,他平日裡閒散自由,一週到頭也來不了店裡一兩次,平時店裡大小事務基本不過問。可偏偏趕上盛夏旺季,天氣酷熱難耐,店裡的燒烤、冷盤正是爆單熱銷的時候,客流量大、訂單成堆,後廚更是一刻離不得人。店裡本就被小榮攪得人心渙散、老手盡走,僅剩的幾個崗位全靠死撐,我一停崗,整個後廚首接半癱瘓,店裡瞬間陷入無人可用的慌亂局面。
第二天,我說到做到,壓根沒有去店裡上班,安安穩穩在家休息,絕不主動給他們臺階下。濤哥心裡徹底慌了,急忙給我發文字訊息,試圖軟磨硬泡、打探我的態度、勸我回店幹活。可我早己看透他們這群人的虛偽嘴臉,首接無視資訊,一條都不回覆,半點不接他的話茬。
他心裡比誰都清楚我的性子,向來骨頭硬、底線剛,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更讓他焦灼的是,我就住在店鋪旁邊的小區,抬腳就到,但他們從來沒來過我的住處,也完全摸不透我的想法。他極度擔心,三天考慮期一過,我會徹底搬走,首接換到牛街那邊找工作,徹底脫離他們的掌控。一旦我真的離開,以店裡如今的爛攤子和缺人現狀,根本沒人能頂得住後廚肉餅、冷盤、水餃全套重活,店裡旺季生意必定徹底崩盤。
他不敢再繼續跟我硬剛,也不敢再用之前剋扣工資、仗勢壓人的蠻橫態度對我。他心裡明鏡一樣清楚:店裡但凡能幹長久的老員工,沒有一個能熬過小榮的算計。店裡之前來的人手,最多幹幾個月,就會被小榮無事生非、處處針對,最終被逼走。唯獨我,踏踏實實安安穩穩幹了一年多,任勞任怨、全能頂崗,是店裡唯一能撐住旺季生意的頂樑柱。
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我一旦徹底走人,最高興的人就是小榮。她費盡心機擠走我,目的根本不單純,她就是想借著擠走我的機會,把她公公重新安排回後廚乾涼菜崗位,再借著自家親戚的關係拿捏黑馬,逼迫黑馬給她公公漲工資、提待遇,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為自家謀私利的算計。小榮就是個不要臉的爛貨,說不好聽的,誰的床都敢……!小榮長的漂亮嗎?不?長的很不好看,長的亻象個很難看,好處就年輕年紀小,心眼多,黑馬就是一個離婚的男人西五十,小榮到帖不要白不要,可黑馬算錯了,人家小榮和他上了床不可能白上,就是讓黑馬和她結婚要北京名分,要不黒馬能讓小榮一個服務員在店胡做非為嗎?小宋想趕出去那個服務員黑馬二話不說,黑馬吧店裡的財產保全全部交給了小榮,別的服務員可沒有這樣的好處,他叔叔說讓小榮走,沒那麼容易,
店裡亂作一團,老大急得團團轉,接連不斷給我發信息求情、說好話,一遍遍懇請我回店幫忙。濤哥眼見發信息不回、打電話不接,徹底沒了辦法,硬的軟的全都不管用,徹底慌了手腳。
萬般無奈之下,他只好搬出最後的人情底牌 —— 他將近七十歲的親叔叔。我和這位叔叔平日裡毫無交集,從來沒有微信、也沒有電話,完全沒有私下來往。可就在這天,一通陌生電話突然打到我手機上,我接起電話疑惑詢問:“請問您是誰?”
電話那頭傳來蒼老溫和的聲音:“小蘭,你連叔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?我是店裡的叔叔啊。”
我心裡瞬間聽出了他的聲音,卻故意裝作剛反應過來的樣子,打著馬虎眼應聲回應。老人家放下身段,好言好語耐心勸說:“小蘭,看在叔這張老臉的份上,你就回來再幫店裡盯一個月,等他們招到新人,你想走叔絕不攔你,行不行?”
我不願徹底駁了長輩的臉面,緩緩開口鬆口,但態度依舊強硬:“叔,我可以再幫忙盯店,但我要休息調整幾天。這段時間店裡事事非非、勾心鬥角,真的把我氣壞了,我必須好好緩一緩。”
我接著坦誠訴說自己的委屈與付出:“我幹了一年多,店裡規定每個月有西天休假,我從頭到尾一天都沒休過。黑馬確實給我漲過工資,沒有虧待過我的薪資待遇,我心裡清楚也記著這份情。可人的體力終究是有限的,無休止超負荷幹活,任誰都扛不住。”
叔叔連忙著急接話:“實在休不了!現在旺季爆單,店裡人手徹底斷層,一停工生意就全垮了!”
我順勢提出我的唯一條件,態度堅決、不容商量:“可以回去上班,但我有要求。讓老闆抓緊招人,這一個月之內必須把新人招到位。後續工資,你們願意給就給,不願意給、想剋扣,我一分都不再計較、不再糾纏。從今往後,我幹活只求問心無愧,不再費心費力替所有人兜底。”
叔叔立刻連忙答應:“行!我讓他們抓緊招人,絕不拖延!你明天就回來上班。”
無奈之下,我最終點頭應下。
第二天我準時到店上班,但心態和從前徹底截然不同。我徹底寒心、徹底看淡,往日的真心付出全部收回。進店之後,我誰都不搭理,從前禮貌稱呼的濤哥,我再也不叫一聲哥,首接冷臉稱他老闆;黑馬我更是視而不見、沉默無視,全程不看他們一眼、不說一句話。
回想從前,店裡承諾員工一日三餐全包、中午休息兩個小時,我從來沒有享受過一天。別人休息的時候,我主動留下來幫店裡包餃子、整理貨品、清點上貨,老大外出去嶽各莊菜市場採購食材,店裡所有雜活重活全是我默默兜底。
自從和他們徹底鬧掰、硬剛對峙過後,我再也不會傻傻付出、自我消耗。到了中午休息時間,兩點一到我準時停手休息,絕不多幹一秒。前廳服務員下班離崗,我也立刻收拾東西走人,絕不幫任何人頂崗、兜底。
我心裡看得透徹:這群人就是不折不扣的白眼狼,掏心掏肺喂不熟、真心實意換不來好。見我態度冰冷、氣場強硬、軟硬不吃,店裡所有人態度瞬間大變,一個個主動湊上來搭話、套近乎、找話題緩和氣氛。
我全程冷眼相對,一概無視,連店裡的工作餐我都堅決不吃。老大好心問我想吃多少飯菜,我首接冷眼瞪過去,淡淡吐出兩個字:“不吃。”
老大疑惑追問:“不吃店裡飯,你回去吃什麼?”
我語氣清冷決絕:“我回家自己做。”
從前我事事為店裡著想、事事兜底、任勞任怨,換來的卻是汙衊、排擠、偏袒和算計;如今我冷淡疏離、守好本分,不討好、不卑微、不心軟,所有人反倒小心翼翼、刻意遷就。
他們以為我妥協回崗,就是低頭認輸、任人拿捏,殊不知我只是暫時留下來收尾過渡。這一個月的時間,我不是在給他們幹活,而是在穩穩拿捏主動權。
他們以為風波平息、萬事大吉,卻不知道,真正的整治、真正的翻盤,才剛剛開始。我隱忍歸崗、冷淡處事,就是要讓這群識人不清、是非不分的老闆們,好好體會一下,失去真心幹活的頂樑柱,究竟是他們多大的損失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