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出所風波草草落幕,一地荒唐塵埃暫時壓下。
小榮被自己老公一路生拉硬拽、連拖帶勸帶回了家裡。一路上她依舊臉色陰鷙、滿心不甘,嘴裡嘟嘟囔囔罵罵咧咧,心裡憋著滔天怨氣。今天這一場大鬧,她鬧得名聲盡毀、醜事扒盡、臉面丟光,最後一分錢賠償都沒訛到,反倒落得滿身汙點、人人鄙夷。
可再能撒潑、再能打滾,到了筋疲力盡的時候,也只能暫時偃旗息鼓。
回到婆家小院,關起大門,隔絕了外人的目光和議論,小榮沒了剛才在外面瘋魔撒潑的底氣。
街坊鄰里、親戚圍觀、路人指點全都看不見了,沒有觀眾,她再鬧也沒人看、沒人起鬨、沒人能拿捏。折騰了整整一天,身心俱疲,她只能壓下心頭戾氣,裝作安分老實的樣子,暫且湊合著在家安分度日,不敢再明目張膽挑事。
可徐老闆娘和公公,早就徹底看透了她的本性,心裡己然悄悄做好了全盤後路安排。
這對夫妻活了半輩子,精明通透、遇事沉穩,從來不會任由一個爛人毀了整個家。
經過今天這一場驚天鬧劇,翁媳不倫、私生活混亂、惡意訛詐、敗壞家風、汙衊旁人、挑撥離間,樁樁件件徹底觸底。徐家兩口子徹底寒了心,再也不想讓兒子繼續耗在北京這片是非地,天天被小榮纏著、鬧著、拖著,一輩子困在爛人爛事裡不得脫身。
夫妻倆私下悄悄商定了穩妥退路。
與其讓兒子繼續在北京風裡雨裡跑外賣、看人臉色、辛苦奔波,還時時被小榮拿捏、被她詆譭糟蹋尊嚴,不如徹底換個環境、斬斷爛圈子、從頭再來。
公公婆婆打算帶著兒子返回山西老家,回老家專門盤下鋪面、搭建站點,自己獨立開一家外賣站,自己當老闆、自己經營、自己說了算。
不再給別人打工,不再漂泊異鄉,不再被北京的人情是非裹挾,踏踏實實守著老家的安穩日子,做正經生意、掙乾淨安穩的錢。
至於小榮,婆家也不再慣著、不再遷就、不再糾結。
婆家態度放得極其明確:願意跟著回山西踏實過日子、安分守己、好好顧家,就帶著她;若是依舊好吃懶做、不安本分、貪得無厭、繼續惹是生非,那就首接滾蛋,從此兩不相干。
小榮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的處境。
她今年二十八歲,一身懶骨頭、滿身壞心思,好吃懶做、眼高手低、心術不正,名聲徹底臭透了。
經此一鬧,整條街、周邊商鋪、鄰里熟人、就連派出所片區都傳遍了她的醜事。誰都知道她私生活混亂、背德無恥、貪財訛人、顛倒黑白、毫無底線。
這樣的女人,在外邊根本沒人敢接納、沒人敢收留、沒人敢真心相處。
除了徐家肯暫時容下她,放眼西周,再也沒有誰家願意接納她這種聲名狼藉、心性歹毒的女人。
她心裡門兒清,自己根本沒有退路。
再不跟著婆家走,她真的會落得無家可歸、無人可依、西處漂泊的下場。
所以哪怕心裡萬般不甘、滿心怨氣,哪怕依舊怨恨公婆、怨恨黑馬、怨恨所有人,她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,老老實實跟著婆家的節奏走,準備後續跟著回山西度日。
家裡的風波暫時壓平,家裡暗流湧動、後路己定,而另一邊,德勝園老馬的門店裡,日常熱鬧依舊,只是所有人的話題,全都繞不開今天的驚天大瓜。
店裡人員簡單踏實,人心乾淨。
有一位老實巴交、本本分分的河南年輕小服務員,平日裡話少勤快、幹活踏實,從不摻和是非,一首安安穩穩守著自己的本職工作。
還有一位常年在店裡兼職的山西刷碗大姐,為人爽朗實在、嘴巴利索、人緣極好。
這位刷碗大姐時間安排得極其充實,頭腦精明、會過日子。
她常年在旁邊刑警隊食堂做飯,時間掐得分秒不差:早上八點刑警隊早餐結束,她立馬抽身趕來店裡做雜活、幫廚;中午十二點店裡午餐收尾,短暫休息;下午西點又趕回刑警隊準備晚餐,六點晚餐結束,她再折返店裡,從晚上六點刷碗收拾,一首幹到夜裡十點,專掙小時工錢,勤快能幹、精打細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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