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黑馬,故意拉長語調笑道:“喲,黑馬!原先真看不出來啊,你還是個‘不行’的慫男人!”
這話一齣,店裡瞬間響起一陣低低的鬨笑。
黑馬本就因為小榮當眾汙衊的事憋了一肚子窩囊氣,被蘭蘭當面打趣,瞬間臉色發燙,又羞又氣,又無奈又憋屈,當即皺眉反駁:“你瞎說什麼呢?誰不行?”
蘭蘭笑得更歡了,一旁的山西刷碗大姐也跟著湊熱鬧,順著話頭接著調侃,句句帶著玩笑,卻字字戳心:
“可不是嘛!連年輕二十八歲的小榮都滿足不了,都嫌棄你不行,那更別說我們這些西十多歲的女人了!”
“老話都說,三十不浪西十浪,我們這西十出頭的年紀,需求更盛,照小榮那說法,你更是徹底不行了!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句句打趣、層層加碼,全是熟人之間的玩笑調侃,沒有惡意,卻精準戳中了男人最致命的尊嚴痛點。
店裡在場的老顧客、熟人大哥,還有經常來店裡聚餐的濤哥一行人,只要坐在一起吃飯閒聊,也次次拿這件事說笑。
大家聚在一起,端著酒杯、聊著閒話,總會順勢調侃兩句:“鬧了半天,黑馬原來是真不行啊!”
一句句玩笑話,看似輕鬆打趣,卻一遍遍揭開黑馬心裡最憋屈、最窩火的傷疤。
只有真正瞭解前因後果、看清所有真相的人才明白 ——黑馬根本不是不行!
從頭到尾,這一切,全是小榮精心謀劃、歹毒至極的汙衊和抹黑!
小榮野心極大、貪心滔天,一心想攀高枝、想蹭黑馬的北京身份、想當輕輕鬆鬆的北京闊太太。
可她算計敗露、醜事被揭穿、發財夢徹底破碎、豪門美夢徹底落空,心裡極度失衡、極度怨毒。
她自己身敗名裂、一無所有,便索性魚死網破、毀人前程。
她深知,對於一個男人而言,錢財受損、名聲受損都不算最致命,最狠、最毒辣、最能徹底擊碎一個男人尊嚴的,就是當眾汙衊他 “不行”!
男人活一世,臉面、骨氣、尊嚴,全在這一身硬氣上。
沒錢可以掙、沒勢可以拼、沒福可以熬,唯獨被人當眾詆譭生理不行,是一輩子洗不清、抹不掉、抬不起頭的奇恥大辱。
小榮心思歹毒通透,她太懂怎麼傷人,也太懂怎麼誅心。
她明知黑馬清清白白、端正踏實、一切正常,卻偏偏要用最骯髒、最致命的髒水潑他,毀掉他的口碑、毀掉他的顏面、毀掉旁人對他的看法。
就是為了自己洩憤,就是為了拉著所有人一起下水,就是為了讓黑馬永遠活在這種尷尬的調侃和羞辱裡!
門店裡一聲聲的玩笑調侃,外人只當熱鬧聽,只有黑馬自己心裡清楚,這每一句玩笑,都是小榮給他刻下的恥辱烙印。
旁人打趣是玩笑,他聽著卻是刀刀割肉、字字誅心。
他清清白白做人、踏踏實實做事,從未虧欠任何人,最後卻被一個貪心歹毒的女人,硬生生扣上一頂 “不行慫男人” 的髒帽子,滿城皆知、人人調侃。
可誰也不知道,這一次次的戲謔調侃、反覆羞辱,正在一點點積攢黑馬心底的戾氣。
老實人的隱忍最是可怕,當下他默默承受、不予辯解、坦然一笑而過。
但所有人都不知道,這份積壓在心底的憋屈、羞辱、不甘,早己悄悄生根發芽。
現在的風平浪靜、玩笑打鬧,只是暫時的平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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