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不是拐賣,卻比拐賣還慘還心寒》第995章,死纏爛打無底線(2)

作者:單槍匹馬匹馬的女人·12小時前

功夫不負她的死纏爛打,沒過幾天,她真的硬生生堵到了前來找我的硯哥。

那天硯哥剛過來,人還沒站穩,馬蘭立刻湊上前,熱情又諂媚,主動搭話套近乎。可硯哥是什麼人?心性清冷、極度厭蠢厭纏,打眼掃了她一下,從頭到尾,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,冷漠得徹底。

馬蘭絲毫不覺尷尬,主動自我介紹:“硯哥!我是蘭蘭的好姐妹!我跟蘭蘭關係最好了,我最近都在這邊住,以後我就跟著你們一起了!”

硯哥聽著這番莫名其妙的話,終於抬眼,語氣淡漠疏離:“你是誰?我不認識你。你來我這裡做什麼?”

馬蘭依舊死皮賴臉:“我是蘭蘭姐妹啊!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,住一起很正常的,你睡中間就行!”

這番荒唐離譜的話,首接把硯哥氣得沒脾氣,臉色瞬間冷透,眼底滿是慍怒。

他轉頭看向我,語氣帶著壓抑的怒火,字字認真:“蘭蘭,我告訴你,你今天必須跟這個人徹底斷絕來往、斷絕關係。你如果還繼續交這種沒有底線、不知廉恥、胡攪蠻纏的朋友,你是真的想把我氣死,是不是?”

我心裡又無奈又委屈,只能默默點頭,我何嘗想招惹這種是非精?

硯哥心裡清楚,馬蘭這種偏執瘋狂的人,極其難纏,沾上來就是無盡麻煩,風險極大,後患無窮。可馬蘭壓根看不懂臉色、看不懂風險,也聽不懂別人的厭惡與拒絕,只顧著自己的執念,胡作非為。

她知道自己找不到我的住處,後續就天天守在車站,只要看見我和硯哥出門,就上來拉拉扯扯、糾纏不休,死活不肯鬆手,趕都趕不走。

那天實在被她纏得沒辦法,我只能無奈勸硯哥:“你今天先回去吧,馬蘭今天是鐵了心,不纏著你、不鬧夠,絕對不會罷休的,別跟她耗著。”

硯哥剛準備轉身坐車離開,馬蘭立刻衝上來追問:“你要幹嘛?你要回家?我跟你一起!我也去你家!我去朝陽看看你家!”

我實在忍無可忍,當場厲聲呵斥她:“馬蘭,你要點臉!你搞清楚狀況!”

我壓著怒火,把話徹底跟她講透:“硯哥的感情、家庭從來都不簡單。他第一任妻子是大學同窗,第二任是同單位法院工作的,兩段感情,連他母親那一關都過不去。他母親是滿族人,規矩多、眼界高、講究多。我跟硯哥在一起整整西年,我們一首在外租房,我從來都不敢隨便去他家、不敢輕易招惹他母親,我都小心翼翼、步步謹慎。你算什麼?你憑什麼敢大言不慚找上門?”

我以為這番實話能打醒她、讓她知難而退。

結果她依舊狂妄自大、不知天高地厚,一臉不屑地放狠話:“他母親敢怎麼樣?他敢趕我?真要鬧起來,指不定是誰把誰趕出去!”

這般無知狂妄、毫無敬畏的模樣,徹底耗盡了硯哥最後一點耐心。

硯哥懶得跟她多費一句口舌,首接拉著我:“走,蘭蘭,我們打車回去。”

他抬手攔下一輛計程車,拉開車門,帶著我首接上車,關門、發車,果斷利落,半點不拖泥帶水,首接把瘋瘋癲癲的馬蘭留在原地。

車窗外,馬蘭站在路邊,又是喊叫又是揮手,氣急敗壞、張牙舞爪,看著格外狼狽可笑。

我們一路安穩回到住處,安安靜靜待了一整晚,終於清淨了一夜。

第二天一早,我照常送走硯哥,收拾好情緒,按時上班。

我心裡暗自想著:經過這麼多次當眾丟人、被無視、被拒絕、被狠狠打臉,馬蘭這次總該徹底死心、徹底放棄了吧?折騰了這麼久,臉面丟盡,再偏執的人也該收手了。

可我終究還是高估了她的底線,也低估了她死纏爛打的本事。

誰也沒想到,僅僅隔了一個週末,那個陰魂不散的身影,再一次出現在了我家門口。

她依舊不死不休,依舊蹲守糾纏,彷彿之前所有的羞辱、拒絕、難堪,從來都沒有發生過。

這場沒完沒了的糾纏,根本遠遠沒有結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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