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一藉機走掉的那一刻,馬蘭當場首接傻眼。
她站在牛街清真餐館的過道里,來來回回轉了好幾圈,眼睛死死盯著男洗手間的方向,人徹底懵了。她本來滿心算計,想著靠一頓飯攀上馬一,順勢搭上硯哥、擠進我們的圈子,做夢都想著取代我、沾上邊、撈上好處。
結果忙活半天,人家首接抽身跑路,壓根懶得陪她演戲。
換做普通人,到這一步早就知道難堪、懂得收手、自覺退場。可馬蘭是什麼人?真正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性子,臉皮厚得沒有半點底線,算計成性、自私到底,半點不知羞恥。
桌上剛端上來的涼皮、拉麵、小菜全都擺得滿滿當當,是她主動嚷嚷著要點的一大桌吃食。找不到馬一,滿心的算計落空,滿腔火氣瞬間沒處撒,好好的心情徹底憋炸。
她不反思自己討人嫌、不懂分寸、出言惡毒,反倒把所有怨氣,一股腦全都撒在了店家身上。
這裡是牛街高臺階,清真寺正對面的甘肅牛肉麵館,老闆是甘肅老鄉,和我、和馬蘭都是同鄉,本本分分做生意,老實厚道,從沒招惹過誰。
可馬蘭不管這些。
她心裡窩火,當場就在麵館裡鬧騰起來,說話夾槍帶棒,沒事找事、故意挑刺,一會嫌棄面不好吃,一會挑剔冷盤味道不對,無端找茬、百般刁難。
好好一家安穩做生意的麵館,硬生生被她鬧得雞犬不寧、烏煙瘴氣。
我坐在一旁全程冷眼旁觀,一句話都沒接,懶得搭理她這副撒潑失態的模樣。
她鬧夠了、折騰累了,轉頭就坐下大口乾飯,涼皮吃乾淨,拉麵吃得一點不剩,菜湯都沒落下,吃得肚圓腹飽,半點不客氣。
等吃飽喝足、鬧騰盡興之後,最可笑、最算計的一幕來了。
她磨磨蹭蹭掏出手機裝樣子,最後故作不好意思,一臉坦然地看著我,輕飄飄開口:“哎呀,真不好意思,我今天出門急,沒帶錢。”
我抬眼淡淡掃了她一眼,心裡只剩無盡的鄙夷,壓根懶得理她。
活了這麼大,我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。自己找茬鬧事、白吃白喝、折騰老鄉店家,吃完一句沒帶錢,就想一筆帶過,算盤打得震天響,裡外裡全部佔便宜,半點虧都不肯吃。
本以為經過這一頓白吃白喝、當眾丟人、被人無視的事,她多少能收斂一點,就此死心。
可我萬萬沒想到,她半點悔改的意思都沒有。
從這天開始,她依舊天天堵我、天天找我,陰魂不散。
我實在被磨得沒耐心了,首接懟她:“你沒錢、沒本事、沒人脈,次次白吃白佔,你還天天找我幹什麼?圖什麼?”
她眼珠子一轉,立馬又生出新的算計,厚著臉皮纏我:“那我不找你吃飯,我首接去你那住!我去你住處找你!”
我當即冷聲回絕:“我男朋友硯哥會過來,我住的就是一間小單間,就一張床,你過來怎麼住?咱們三個人根本擠不下。”
誰料她臉皮厚到超乎想象,毫無廉恥地笑道:“咱倆是好姐妹啊!姐妹之間有什麼講究的?沒事的!硯哥來了也不礙事,我們仨一起住就行!實在不行,讓硯哥睡中間,咱倆兩邊挨著,多大點事!”
這話聽得我頭皮發麻,三觀盡碎。
我活這麼大,第一次見如此不知羞恥、沒有邊界感的人。
我當場被她氣笑了:“馬蘭,你可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。”
她完全不在乎我的嘲諷,依舊日日蹲守、死纏爛打,鐵了心要堵到硯哥,非要見上一面、刷一波存在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