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不是拐賣,卻比拐賣還慘還心寒》第976章三日夜才步又住離,羊生溫柔終遇良人(1)

作者:單槍匹馬匹馬的女人·6小時前

陶然亭那晚心意徹底攤開之後,硯哥壓根沒回朝陽的住處,整整三天,都陪著我守在廣安門這間小屋裡。

我西十六,他己經五十一,兩個人都過了年少輕狂的歲數,各自揣著幾段傷痕累累的婚姻,旁人到我們這個年紀,大多隻剩搭夥過日子的平淡,可我和硯哥在一起,甜得比十幾歲小姑娘談戀愛還要膩歪,真真應了那句一別勝新婚,我想難道我這是尺來的愛嗎?

白日里我們一同出門閒逛,逛街巷、吃小吃,手時時刻刻牽在一起,他一米八挺拔的身子護著一米五八的我,目光時時刻刻落在我身上,溫柔得能化開。只要一回到屋裡,我便半點捨不得跟他分開,整個人黏在他身上,一分一秒都不願錯開。

夜深人靜依偎在他懷裡的時候,無數過往堵在心口,一遍遍翻湧上來。

我手裡攥著三本正經合法的結婚證,三段旁人眼裡完整的婚姻,可這麼多年,我從來沒體會過旁人說的男女溫存是什麼滋味。

跟前夫、兩個孩子的父親在一起時,就算我回孃家待上一兩個月,心底半分惦念都沒有,不會盼著見面,不會捨不得分離。夫妻之間該有的溫存,於我而言只是應付差事,勉強熬過一次,往後次次推脫躲避,打心底裡抗拒,半點期待都無。

後來張志剛跨越千里追了我整整八年,日日把深愛、惦記掛在嘴邊,所有人都勸我,能被人這般執著偏愛是福氣。可即便分開許久,他日日唸叨著想我,我心裡卻從來沒有半分思念。夫妻相處之事更是讓我煎熬,但凡有一次,便再也不想有第二次,滿心只剩牴觸。

再到和老楊的第二段婚姻,他性子粗鈍,只圖家裡有個女人操持家務,我更是處處躲閃,一心避開親近。

身邊不少人背地裡議論我,說我長得一副亮眼美人模樣,偏偏對男女情愛冷心冷情,是不是身子、心思有毛病。從前我自己也暗自疑惑,難道我天生就是這般寡淡,這輩子都不會動心動情?

可遇上硯哥,一切全都變了。

這三天朝夕相伴,肌膚相貼,溫柔繾綣,我第一次嚐到屬於女人的舒心與歡喜。時時刻刻想貼著他,抱著他,只要他在身邊,心裡才是滿的,但凡想到他要離開,心口就空落落的,彷彿往後日子沒了他,都不知道該怎麼熬下去。

我靠在硯哥肩頭,指尖輕輕攥著他的衣襟,怔怔地喃喃自語:“難道這就是遲來的愛意?活到西十七歲,我才第一次體會到真心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滋味嗎?”

硯哥抬手,指尖輕輕摩挲著我的側臉,眼底滿是瞭然的心疼,低聲開口問我:“這麼多年,從前那幾個人,從來沒有讓你有過這種心動溫存的感覺,對不對?”

我猛地抬頭,眼裡滿是詫異:“你怎麼看得出來?”

我忍不住苦笑一聲,滿心困惑:“說起來我自己都納悶,既然我對從前的人半點心思都無,當初又怎麼會生下兩個孩子?”

硯哥將我緊緊摟進懷裡,語氣沉穩又溫柔,把話說得透徹明白:“那是兩碼事。從前那些相處,只是將就、妥協,是被動應付,你從來沒有得到過一個女人本該擁有的疼愛與共情,沒有真正感受過身心契合的歡喜。首到遇上我,你才算是第一次體會到被人放在心上、身心相融是什麼滋味。”

他這番話戳中我心底積壓半生的委屈,我死死靠在他胸膛,愈發捨不得鬆開。這三天我們寸步不離,甜蜜填滿了每一寸空間,我們之間藏了三年的曖昧、剋制、隱晦的好感,全部捅破,完完全全攤開,再也藏不住半分。

我不由得想起張志剛,當年他拼盡全力追逐我八年,分開後日日訴說思念,可我自始至終沒有半分牽掛,生氣也好,獨處也罷,從來不需要他的陪伴;可面對硯哥,僅僅想到他要返回朝陽,我鼻尖就發酸,滿心依賴,一刻都不想分開。我分不清是貪戀他北京人的安穩底氣,還是純粹淪陷在這份獨一份的溫柔裡,只清楚,活到將近五十歲,我才第一次嚐到被愛、懂愛的滋味。

正纏綿不捨,口袋裡的手機突兀響了起來,螢幕上跳出濤哥兩個字。

我頓了頓,抬眼看向身側的硯哥,緩緩接起電話。

濤哥的聲音從聽筒傳來,首白乾脆:“我近期要去馬來西亞出差考察專案,有空咱們見一面,有些事當面跟你談。”

結束通話電話,一室溫柔安靜被打破。

我心裡清楚,濤哥是硯哥的親兄弟,又是從前我的老老闆,對我的過往一清二楚。這三天我和硯哥毫無保留相守在一起,我們之間超越普通朋友的情愫徹底擺上檯面,這份藏不住的親密曖昧,這下再也遮掩不住,濤哥約我見面,必定是察覺出了我們之間不一樣的關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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