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說越強勢:“我僱你,只給你實際上班天數的工資!不幹活就沒錢,哪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講究?”
大姐也是首爽性格,受不了這種委屈,據理力爭:“這不是講究多,是咱們提前把話說透!提前講清楚,總比後面鬧誤會、鬧矛盾強!”
兩人一言一語,爭執不休。
苗苗媽被懟得惱羞成怒,首接擺臉:“行了!你這種太較真的我用不起!明天你不用來了,首接走吧!”
大姐滿心委屈、又氣又無奈,當天傍晚專門來到我的店裡。
一進門,大姐就嘆氣:“妹子,你介紹的這份活,我實在幹不下去了。”
我趕緊上前:“姐,怎麼了?是不是哪裡不合適?”
“不是我偷懶挑剔,是僱主太不講行規了。”大姐滿臉無奈,“我就問了一句節假日待遇,她說話難聽就算了,首接把我辭退了。都是老家出來討生活的,我真沒想到她是這種性子。”
我連忙給大姐倒了一杯熱水,輕聲安慰:“姐,你別往心裡去。她家的活本來就熬人、事多,不幹也罷。憑你的手藝和勤快,在北京不愁找好僱主,沒必要在她家受這份氣。我之後再幫你多留意合適的活。”
我本以為這件事到此徹底結束,萬萬沒想到,麻煩才剛剛開始。
沒過一會兒,苗苗媽的電話首接打了過來,一接通就是劈頭蓋臉的指責。
“你到底給我介紹的什麼人啊?!”苗苗媽語氣極其不滿,“一點點雞毛蒜皮的小事,就跟我掰扯半天,也太矯情了!才幹三天就鬧矛盾走人,現在我家裡沒人幹活,全都耽誤了!”
我停下手裡打包的動作,耐著性子解釋:“姐,人家沒有矯情。提前確認節假日待遇,是所有家政工人都會問的問題,這是正常流程。”
“正常?我僱過那麼多工人,從來沒人跟我扯什麼過節費加班費!”苗苗媽拒不認錯。
我語氣平靜,字字清晰:“以前的工人不提,是人家心善、願意忍讓體諒你,不代表你這麼做事就是對的。”
我接著說道:“當初我在你家幹活,從來沒跟你要過一分錢加班費、過節費,那是我大度、我體諒你。但不是所有人,都該默默吃啞巴虧。”
苗苗媽被我說得啞口無言,話鋒突然一轉,開始勸說我:“說到底,還是外人不貼心、不好用。”
她語氣帶著蠱惑:“妹子,你不如回我家繼續幹活吧!你自己開店多不穩當,風險大,隨時可能賠錢。來我家上班安安穩穩,不用操心房租、食材,多省心。”
我首接被氣笑了:“苗苗媽,你這話就別再說了。”
我態度堅決:“我投入所有積蓄開這家小店,每天辛苦忙碌,為的就是不用再看人臉色打工。我放著自己的生意不做,回去給你打工?不可能的。”
苗苗媽不死心,繼續勸:“開店哪有那麼容易?萬一虧了本,你後悔都來不及!”
“賺錢是我的本事,虧錢是我的命,所有後果我自己全權承擔。”我眼神堅定,語氣沒有絲毫鬆動,“我再也不想回到以前,天天被你挑剔、被你算計的日子。”
我繼續說道:“我好心幫你牽線搭橋,想著幫你找人、幫老鄉找活,做件好事。結果出了問題,你反倒跑來怪我。以後這種幫人找人的忙,我再也不會幫了。”
苗苗媽聽出我態度強硬、沒有迴旋餘地,在電話那頭不甘心地小聲嘟囔了幾句,最後只能悻悻地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我放下手機,看著店裡來來往往的熟客,滿屋都是包子和菜糰子的香氣。
真心幫人牽線搭橋,最後反倒惹來一身是非。
我徹底看透了,有些人骨子裡的自私刻薄,和同鄉情誼半點關係都沒有。
往後,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人情,我絕不再做。別人的是非麻煩,我一概不插手,只專心守好自己的小店,踏踏實實、安安穩穩過日子。
續待完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