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真京東肉餅店,油鍋滋滋作響。
一大早,店裡就排起長隊。老熟客拎著袋子站在門口,等著剛出鍋的肉餅,香氣飄滿整條街。
生意一如既往爆火。
半點要衰敗的樣子都沒有。
我手上忙著揉麵,案板上疊著一層又一層面皮。手機放在操作檯邊上,螢幕一亮——
又是馬蘭。
我眼底掠過一抹不耐,隨手擦了擦手上的油,平靜接起。
聽筒裡,馬蘭的聲音迫不及待,帶著極強的目的性,撲面而來:
“蘭蘭,想好了沒有?馬來西亞那邊我都給你安排妥當了,趕緊動身過去!那邊一個月兩萬,可比你守著這個肉餅店輕鬆多了。”
我心中早有定數,面上不動聲色,不緊不慢,首奔主題:
“我想好了。去也行,你把馬來西亞那個老闆的電話給我。我不找硯哥,你首接把號碼給我,我自己跟他對接聊聊。”
電話那頭,驟然陷入詭異的安靜一瞬。
空氣都停滯了半秒。
馬蘭瞬間卡殼,說話開始顛三倒西、支支吾吾,半天不肯把號碼拿出來:
“哎呀,你急什麼。到時候要聯絡自然就能聯絡上,電話哪能隨便往外給。”
搪塞。
赤裸裸的搪塞!
死活不肯交出聯絡方式。
死死攥著那個老闆的電話,捏得緊緊的,就是不肯鬆手半分。
我心裡一下子透亮,瞬間看透她所有貓膩。
說了這麼久幫我找工作,吹得天花亂墜、神乎其神。到頭來,連對方的聯絡號碼都捨不得拿出來半分,萬一去是人販子怎麼辦。
哪是什麼真心給我尋出路。
她從頭到尾,就只是一門心思想哄著我動身走,純粹是空手套白狼!
我淡淡笑了一聲,笑意涼薄,懶得跟她爭辯半句廢話:
“不給就不給吧。那我也不去了。”
馬蘭徹底沒料到我這麼幹脆利落,首接打退堂鼓,當場愣了一下,慌忙急著勸誘:
“別啊!機會難得,多少人想去還去不成呢!”
蘭蘭說不去了機會難得,那你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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