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早就徹底不上她的當了。
日子一天一天過,店裡依舊忙得腳不沾地。烙餅、打包、招呼客人,我把馬蘭這件事暫時拋到腦後,安安穩穩守著我的肉餅小店,日子踏實又安穩。
一晃眼,到了七月份。
店鋪租期眼看就要到期。
終於有人誠心想要接手門店,願意出錢轉讓。這件事,總算有了著落。
訊息不知道怎麼,又傳到馬蘭耳朵裡。
這下,她徹底急眼了。
電話接二連三瘋狂打過來,一遍又一遍轟炸,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焦躁和慌亂:
“蘭蘭!你可不能把店轉出去!你趕緊動身去馬來西亞!”
我聽著她急哄哄、亂了陣腳的聲音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慢悠悠回她:馬蘭你怎麼知道我把店轉出去了?
“店到期了,有人接手,我轉讓出去很正常。”
馬蘭說心態徹底失衡,急忙慌忙改口,破綻百出:
“我不去馬來西亞,就你一個人過去!”
話頭剛轉到這裡,她的聲音猛然一頓。
後面半句藏著的真心話,死死卡在嘴邊,不敢再說出口。
我聽得清清楚楚、一字不落,心裡暗自冷笑不止。
原來如此!
她千方百計、死纏爛打攛掇我出國,鬧了這麼久,原來她自己根本就不打算一同前去。
從頭到尾,就只想單獨把我一個人哄過去!
她所有的齷齪盤算、陰私算計,在此刻徹底暴露,昭然若揭!
我懶得拆穿她的把戲,沒有順著她的話接茬,只是語氣淡漠,淡淡回了一句:
“我不去。”
就在這時,店門鈴鐺清脆一響,新到店的客人掀開簾子走進來,張口就要三份京東肉餅。
我沒空繼續跟心懷鬼胎的馬蘭拉扯糾纏,隨口敷衍兩句,乾脆利落地首接結束通話電話,轉身迎上前去招呼客人。
油鍋還在滋滋翻滾,金黃的肉餅香氣撲面而來,煙火氣安穩踏實。
我心裡明鏡一樣:
轉讓店鋪,是因為硯哥的母親需要人貼身照看。
是情非得己,不是被她馬蘭逼走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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