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雲拉過杜宇的手,肅著臉問道:“你是不是受傷了?”
杜宇微笑:“小傷,幾天就好了,不必擔憂。”木雲生氣,輕輕甩開他的手,冷聲質問:“你答應過我什麼?你說沒有危險,不會受傷的。”
杜宇重新拉過木雲的手,放進自己的手心,低首凝眸,輕聲說道:“你也答應過我,不會讓自己太辛苦,可是我回來一看,你不僅瘦了,手上的傷口又多了幾道,你說,我是不是也要生生你的氣?”
“那怎麼能一樣?我再累也不會流血丟命……”一句話沒說完,已帶了哭腔,一滴淚滴在杜宇的手背,讓那隻手猛地一顫。
杜宇放開木雲的手,撫上她的臉,輕動拇指抹去一顆晶瑩的淚珠,低啞的聲線彷彿壓抑了很多情緒,最後只說了兩個字:“別哭!”
“那讓我看看,傷到了哪裡?”木雲急切的想要知道,杜宇究竟遭遇了什麼,一向武藝高強的他,對付三五個高手都不在話下,而今,竟然虛弱到被一個小孩子撞歪了身形。
一條醜陋的疤痕橫穿整個腹部,傷口凹凸不平,邊緣參差不齊,明明就是開膛破肚的慘狀,皮肉稀爛,被硬生生扯拽著縫到了一起。
木雲再也忍不住,嚎啕出聲,杜宇忙去抱她,無奈的勸哄道:“沒事了,又死不了。”
木雲捂著嘴哭,躲著他的手臂,杜宇按住她的後腦,壓向自己的胸口,調笑道:“你看看,又不是小孩子,哭成這個樣子,可真醜!”
“我才不醜呢!我娘就總是說葉葉最好看,我娘不會說謊話。”木雲嗡聲嗡氣的話語,讓杜宇悶笑出聲,振動的胸腔讓木雲紅了臉。
杜宇此次與信王出行,遭遇暗殺,為了信王的安全,與滄瀾閣的兩名頂級殺手火拼,致排名第二的殺手冷月重傷身死,排名第一的汪山負傷逃走。
汪山與冷月是夫妻,妻子慘死在自己眼前,汪山必定回來尋仇,杜宇盡力隱藏行蹤,也很難逃過滄瀾閣的眼線,所以,在外休養逗留十幾日才轉回吳縣。
杜宇的傷已好了大半,木雲還是緊張兮兮的不許他下床,每天湯湯水水不斷,什麼補身補血的珍貴藥材,一勺一勺的親自餵給他。
小魚兒也有樣學樣,下了學,就趴在杜舅舅床邊,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問著:“舅舅渴不渴?舅舅餓不餓?”屁顛屁顛的打水投帕子,給杜宇擦臉擦手,臨睡前還要摸摸舅舅的頭,囑咐他好好睡覺,因為木雲就是這樣照顧他的,他覺得杜舅舅比他這個小孩子還要脆弱,需要更溫柔的守護。
十日後,木雲終於允許杜宇走出屋子,但是,只限院子裡活動,他還不被允許走出毓繡樓。
木雲的強勢讓杜宇哭笑不得,幸好信王被皇上叫回了京城,不需他陪侍左右,只是,再待幾日,他和信王會有一個新的行程,還來不及對木雲細說,其實,是他太過珍惜與她們母子的歡樂時光,不忍那麼快就跟她說分離。
傍晚,杜宇尋著機會逗弄小魚兒:“想不想去遊湖,順便遊個泳?”
小魚兒偷瞄一眼木雲,湊近杜宇,悄聲說道:“想!”
又偷瞄一眼孃親後,用更低的聲音說:“孃親不會同意的,舅舅有沒有辦法?”
“偷偷去?”杜宇也把頭湊得更近,壓低聲音問小魚兒:“你敢不敢?”
小魚兒卡巴卡巴眼睛,遲疑片刻,咬住唇瓣,用力點頭。可愛的小模樣,讓杜宇悶笑出聲。
木雲遠遠看著一大一小,兩個人湊在一起有說有笑,好像有什麼事瞞著她呢!“你們兩人商量什麼呢?”木雲悄悄走到他們身後,突然出聲,讓兩個人同時失聲尖叫,抱在了一起。
“說,商量什麼,偏要瞞著我?”木雲色厲內荏,看看他們被驚嚇的小表情,就是要瞞著她打算做什麼!
“我們不是要偷偷出去玩,不是的……”小魚兒耿直,還沒有認真研習過“此地無銀三百兩。”
杜宇一把捂住他的小嘴,已經來不及了,木雲已經露出陰森的笑意:“哦?想偷偷出去玩?不帶我?”
第二日一大早,一輛馬車賓士在離山的林蔭路上,小魚兒興奮的頻頻把頭探出車窗,杜宇看著他見什麼都新鮮,誘惑道:“小魚兒要不要騎馬?”
小魚兒雙眼發亮,一邊小心翼翼的問:“可以嗎?”一邊擼胳膊挽袖子,已經做好下馬車的準備。
木雲賞了他們倆一個白眼,杜宇已經把小魚兒抱到馬上,一陣孩童的歡笑聲迴盪在離山的山林間,讓木雲一陣恍惚,她的半生漂泊就是從離山開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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蝶玉 章21第
。花浪的湖一飛搖,搖啊搖樣一鼓浪撥像,面水出鑽袋腦小個一”譁“,三二一著數裡心,紋波的面湖著看笑含傘紙花著撐雲木,兒魚小愧不的真兒魚小








